高中毕业后的那个夏天,苏曼顺利考上了本市的艺术学院。
画室里那些夜晚似乎被她刻意封存在记忆深处,可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
只要想起被多人同时填满、小腹微鼓、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的触感,腿心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热、湿润。
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会因偶然撞见而惊慌失措的清纯画室生。
现在的她,会在洗澡时忍不住把手指伸进去,会在夜深人静时夹着双腿回想那些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抽送,甚至会在收拾行李时悄悄把小型跳蛋和细肛塞放进最底层。
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过。
穴肉知道怎么吸,后穴知道怎么打开,嘴巴知道怎么含到最深。
可心里偶尔还会残留一点点旧日的羞涩。
新生入学的第三天,辅导员发来消息:梁景行导师约她下午两点到办公室做一对一辅导。
苏曼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浅色长裙,敲响那扇门的时候,心跳得有些快。
门开后,梁景行站在里面,比吴承衍更年轻,大概三十出头,眉眼清俊,戴一副细框眼镜,浅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看起来温和又干净。
“苏曼对吧?吴老师提前跟我提过你。”他微微一笑,声音低缓,“进来坐。”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落了锁。
苏曼刚把资料放在桌边,梁景行就绕到她身后。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靠近,呼吸落在她的后颈,带着若有似无的热意。
“吴老师说,你在高中已经被好好开发过了。”他的声音很软,却带着明确的性张力,“身体很诚实,也知道怎么配合。今天……让我亲自确认一下,好不好?”
苏曼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收紧。
高中那些画面瞬间涌上来,腿心已经微微发湿,可脸上还是忍不住升起一丝旧日的红晕。
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梁老师……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梁景行伸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隔着衬衫覆上她的胸口。
掌心不重,却精准地揉按,拇指隔着布料刮过已经渐渐挺立的乳头,“可你的身体已经在回答我了。这里硬了,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苏曼的呼吸乱了。她想后退,腿却软得没有力气。梁景行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裙子往下,直接探进腿间,指腹隔着内裤按上那条迅速湿润的缝。
“才刚被碰到就成这样……”他低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按压,“高中被那么多人用过,怎么还会害羞?苏曼,你其实很想被继续调教,对不对?”
苏曼的耳根烧得厉害,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指上靠了靠。
穴肉已经开始收缩,淫水把内裤浸出一小块深色。
她咬了咬唇,声音带着残留的羞涩:“梁老师……不要在这里……会被人听到……”
梁景行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轻轻拨到一边。
他没有急着进入,先用两根手指顺着阴唇慢慢滑动,把那里沾得更湿,再轻轻探进一个指节。
“好紧,又这么热……”他的手指缓慢抽送,指腹刮过内壁,“里面还在吸我。苏曼,你的嘴巴在拒绝,骚穴却在欢迎我。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
苏曼的腰软了下去,细碎的呜咽溢出来。
高中被开发过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快做出反应——穴肉主动绞紧他的手指,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一点点残留的羞涩正在被迅速融化。
“梁老师……手指……好深……”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再是拒绝,“里面好痒……想要更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