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入学后的第四周,梁景行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今晚有个重要的资源局,对你的作品集很有帮助。八点,老地方见。”
苏曼回了个“好”。
她已经习惯了梁老师的“辅导”。
只要他一约,身体就会提前发热。
今晚她特意穿了条容易被掀起的浅色连衣裙,里面只垫了最薄的一层,后穴还提前用细肛塞打开过。
晚上八点,梁景行开车来接她。
车里只有他们两个。
他今晚穿了件深色衬衫,袖口松开,看起来比平时更随意,也更危险。
苏曼刚坐进副驾驶,他就伸手覆上她的大腿,指腹隔着裙子缓慢摩挲。
“今天会比之前更特别一点。”他的声音低缓,带着熟悉的性张力,“先喝一点,放松。”
车里放着两杯已经倒好的红酒。
苏曼没有多想,仰头喝了几口。
酒味偏甜,下肚后只觉得一股温热慢慢散开。
梁景行也喝了一口,随即把车开向郊外。
大约二十分钟后,药劲开始发作。苏
曼先是觉得喉咙有些干,接着整张脸烧了起来。
身体从里到外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乳尖迅速挺立,把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弧度。
最明显的是腿心——那里突然涌出大量湿意,内裤瞬间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难耐地夹了夹腿,呼吸已经乱了:“梁老师……好热……身体好奇怪……”梁景行侧头看她一眼,眼神暗沉,却带着温柔的笑意。
他伸手直接探进她的裙子,指腹触到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轻轻按压。
“药起效了。”他的声音很软,却充满性张力,“全身发烫,主动流水……苏曼,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穴里是不是已经痒得受不了了?”
苏曼的腰瞬间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