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不死心,钻出笼门,又去别的笼房问。
大都是不重要的外门弟子,甚至有甘愿顶替的怨种内门弟子
真正跟仙盟各派有深厚羁绊的人都是两年前最早那批进来的,现在已经精神疯癫。
目前能搭理她的就是刚进来没多久的。
问了十个有十个都是顶替进来的……
林舒也彻底明白了。
扶霖门的王掌门还知道找她来顶替他的宝贝女儿,两年的时间,其他听到风声的门派怎么可能没有做好准备。
新魔君知道他抓来报复的人大都是无辜的吗?
看着洞外漂浮的古琴,林舒实在无能为力,趁那个魔修还没送畸形“婴种”到笼房,放弃英雄梦顺河流而下逃跑。
腥气的浓雾在林中翻涌。
没有那个紫衣姑娘在,林舒都看不清前方的路在哪里,只能感应河流的声音水汽跑。
没想到她运气一流,想啥来啥。
雾气忽然从眼前散开,紫色高挑的背影猝不及防闯进视线。
对方转过身,还是那张温柔漂亮的面庞。
但她手里握的不再是镜子,而是一块冒着寒气的冰锥,看一眼就觉得冻骨头。
“你是……扶霖门的。”紫衣姑娘垂眸盯着自己的腰牌,笑容冷下。
林舒:“……”
为什么还能碰见这个女的!
林舒深吸一口气,脖子僵硬梗住,放弃了挣扎,“来吧,要杀就杀,姐姐高兴就好!”
姑娘眼神迷离了一下,似是被她说蒙了。
林舒硬着头皮等死,结果姑娘没给她个痛快的,目光望向她的身后,双眸亮如星光,“哥哥怎地来了。”
危险刺骨的气息瞬间靠近,林舒头皮一紧,缩起脖子,咔哒咔哒扭过脸去看。
一个血衣凌乱的大高个男人向这儿走来,面上戴着修罗样式青铜面具,长发胡乱披散。手里握着一只染血的银龙爪钩,像地狱里出来锁魂的恶鬼。
“我的宝贝丢了,来找。”
无形中散发的强者威压让身为凡人林舒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她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随手拽了把草放嘴里嚼吧嚼吧。
苦涩的草木汁水瞬间麻痹了口腔。
慌乱恐惧引起的牙痒窒息瞬间缓解了不少。
剧情咋跟上周目不一样了!
“什么宝贝?倒不曾听哥哥提起。”宛洁莲步轻抬,走到他的身边,“我本拿寒冰来再冻一冻这恼人的腐骨河,不曾想碰见个逃出来的婴炉,还求我杀了她,想得倒是挺美呢。”
男人扭脸看了眼冰锥,“不是你用的?”
宛洁愣住,“我用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