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癞子也快到了。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酸麻感正从尾椎骨往上窜,龟头开始一跳一跳地胀大,他已经憋到极限了。
他猛地把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一只手握住棒身飞快地套弄,嘴里咬着她的肩膀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第一股又浓又多,白花花的精液射在她的屁股上,顺着臀沟往下淌,从两瓣肥白的屁股蛋子中间流到会阴,又滴到炕席上。
第二股射在她的后腰上,白浊的精液在她凹下去的脊沟里积了一小洼,顺着脊椎往上往下慢慢流。
第三股第四股全射在她后背上,又浓又稠,像一摊化开了的浆糊糊在她皮肤上。最后他拿龟头在她屁股上蹭了蹭,把残余的几滴抹在她肉上。
他松开她的肩膀,她肩膀上留了一圈牙印,红红的,有一点血丝渗出来。
桂芬趴在炕沿上大口喘气,后背上一片狼藉——白的精液,红的指印,紫的吻痕。
她歪着头看他,带着回味的微笑,声音哑了。
“你他娘的是多久没碰女人了,射这么多,够洗件衣裳了。”
王癞子坐在炕沿上提裤子,说三年。
桂芬沉默了一会儿,从炕沿上撑起身子拿枕巾擦后背上的精液。
“怪不得,你那玩意儿跟水管子炸了似的,糊了我一后背。”她把枕巾翻了个面擦了擦屁股,又擦了擦腿间还在往外淌的白浆,把枕巾扔在地上。
她侧身躺着,月光照在她肚皮上,油灯光被捻得只剩豆大一点火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精液的咸腥混着淫水的酸骚,还有皂角和汗的咸香,黏糊糊地搅在一起。
“你这人挺有意思。”桂芬拿手指头在他后背上划圈,“可惜是个瘸子。”
“瘸子咋了。”王癞子把烟叼回嘴里,“瘸子不照样弄得你嗷嗷叫。”
桂芬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滚。你叫啥。”
“王癞子。”
“王癞子。”她念了一遍,噗嗤笑出来,“怪不得头上没多少毛。你爹怎么给你起这么个名。”
“小时候头上有癞子。后来好了,名字留下了。”
“你爹是干啥的。”
“杀猪的。也是瘸子。年轻时被人打断了一条腿,走路跟我一样一瘸一拐。”
“你家是祖传瘸腿啊。”桂芬在他那条瘸腿上拍了一下,“你爹在哪儿。”
“在家里。”他把烟点着了,烟雾从他嘴里慢慢散开,“他说没我这个儿子。”
桂芬没再问了。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身子,看着屋顶黑漆漆的房梁。
“你明天去哪儿。”她问。“我丈夫明天就回来了,我不能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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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往前走。走到哪儿算哪儿。”他把烟抽完了,烟头搁在桌上,“嫂子,以后别偷了,你小叔子靠不住,哪天他喝了酒说漏嘴,你男人照样打断他的腿。”
桂芬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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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我走了,一个月以后我再来找你。”
“我等你——别忘了关后门——”
“知道”。
他推开后门走出去,月光照在他那条往外撇的瘸腿上,在地上拉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影子。
后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门板碰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桂芬躺在炕上,听着那声一轻一重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肚皮上。
她伸手在腰上摸了摸——刚才他那滩精液没擦干净,那里还黏糊糊的。
她拿手指头抠了抠,把最后那点黏糊糊的东西蹭在炕席上,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窗外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