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就叫出来,满仓又不在家。”他把她的腿又分开了些,让自己的鸡巴插得更深,“你这逼水都快流到我大腿上了,还装。”
大凤咬死了嘴唇不说话。
可她管不住自己的身子——穴里的嫩肉不听使唤地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痉挛,每一下抽出去都像是要把她的魂儿也带出去,每一下捅进来又把她整个人塞满。
王癞子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棱子刮着阴道里最敏感的那块肉,刮得她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她把脸埋在八仙桌上,嘴唇咬破了,血的腥味混着玉米面的生粉味在舌尖上搅在一起。
她拼命想满仓——想他拄着棍子推磨的样子,想他把她碗里的糊糊倒进自己碗里,想他摸着她的腿说大凤我腿不行了。
可想这些也没用。
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跑掉的速度比王癞子抽送的速度还快。
她想抓住满仓的脸——满仓的脸越来越模糊。
她想抓住石头的脸——石头的脸也越来越模糊。
她想抓住那把菜刀——菜刀在灶房里,离她只有二十步。
二十步。
她被按在八仙桌上,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连二十步都走不了。
这个念头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恨王癞子——不是恨他干她,是恨他让她在最不该想起满仓的时候想起了满仓,又在最需要满仓的时候把满仓的脸弄丢了。
“来嫂子——再给你换个姿势——让你看看我这玩意有多厉害——”
www。
王癞子把她从八仙桌上拽起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八仙桌上。
桌面冰凉硌着她的后背,玉米面沾了一身。
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扎了下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整个龟头都顶进了宫口。
大凤瞪大了眼睛,差点叫出声来。
“叫啊。”王癞子压在她身上,嘴堵住她的嘴,把舌头伸进去一通乱搅。她咬他的舌头,他吃痛退出来,嘿嘿笑了。
“嫂子你还咬人,满仓平时是不是也被你这么咬。”
他下面没停,一下一下又深又狠,每一下都连根没入,两个卵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
八仙桌上那半袋玉米面被震翻了,玉米面纷纷扬扬撒了一地,白花花的铺在地上,跟下了一场小雪似的。
他开始在大凤脸上用舌头舔,大凤嫌弃的把头扭到一边。
“哭了?”
他把舌头收回嘴里咂么了一下,贴在她耳朵边上喘着粗气说:“你眼泪的味道可不如你骚水的味道好闻,嫂子你的逼可真好干。水多、紧、又会夹。比翠兰强,比秀芝也强。满仓瘸着腿你都不嫌——我跟他一样瘸,你把我当他一回——你说,我比满仓强不强。”
大凤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
可她的身子不争气——底下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里,肉壁在不争气地裹着那根肉棒,那个肉棒太粗太大了,比满囤的粗,比老胡的硬,比满仓的长,她的小穴像是饿了太久的人终于碰到了吃的,不管这吃的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先吞了再说。
她感觉到自己的宫口在微微打开,迎接着那个陌生的龟头,心里的恨和身体的快感搅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这让她觉得自己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贱。
王癞子在她胸口上又掐又咬,把她的奶子揉得红肿,乳头咬得破了皮。
“嫂子你这奶子真他娘的带劲——又大又软又有弹性——满仓真是有福气。”
他把她的膝盖压到胸口两侧,让她那个地方大敞着,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红肿的穴眼里进进出出。
白沫子糊满了整根肉棒,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把八仙桌上的玉米面和成了面糊糊,黏稠稠地沾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你说——要是满仓在一边看着我干你——他会不会硬——”
王癞子的肉棒几乎每下都插到了马大凤小穴最深处,每一插,马大凤都不由得浑身一颤,嘴唇微张,呻吟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