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碗里的酒一口闷了,酒从嘴角溢出来淌在下巴上,说嫂子你这话当真。
大风把手从桌上伸过来,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说信就当真,不信就当我没说。
她拍完就把手收回去了,但王癞子觉得手背上那块皮肤滚烫滚烫的,像是被烙铁印了一下。
大凤又给他续了一碗,给自己也续了半碗。她端起碗碰了碰他的碗沿。
“我马大凤说到做到。往后你帮满仓推磨,我给你们做饭。咱把这个磨坊撑下去,几年钱,盖间新房。你要是想娶媳妇,我帮你张罗。你要是不想娶—
了。
你要是真能守住那个秘密,往后这个家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低下头抿了一小口酒,从碗沿上面瞟了他一眼,那一眼又软又热,像是灶膛里跳出来的火星子。
王癞子被她那一眼瞟得裤裆里当时就硬了。
“嫂子。”他把碗搁下,伸手去抓她的手。
大凤把手往后一缩,没让他抓着,但也没缩远,就搁在桌上,离他的手只有一寸。
她的手指头微微翘着,王癞子盯着那只手,呼吸粗了起来。
“嫂子——我只要你——”
“急啥。”大凤站起来走到炕边,把被褥往里推了推,腾出一块地方。
她转过身靠在炕沿上,那对杏核眼看着他,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别的什么。
“你把门闩上。”
王癞子站起来的时候右腿膝盖咔嗒响了一声。
他走到门口把门闩插上,转过身来的时候大凤已经把褂子的盘扣解了两颗。
不是那种急慌慌的解——是一颗一颗慢慢解,手指头稳稳当当的,解一颗抬头看他一眼。
盘扣从扣眼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堂屋里听得格外清楚。
褂子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白布背心,薄得能看见里头乳头的颜色。
那对奶子把背心撑得鼓鼓囊囊的,两团肉挤在一起,中间一道深沟,泛着蜜色的光。
她把手伸到脖子后面,解开了脖子上那根红绳,白珠子掉下来落在锁骨中间,她拿手指头捻起来搁在枕头边上。
王癞子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不是脂粉味,是皂角味混着油烟味,还有一点点汗味,暖烘烘的,钻进他鼻子里把他脑浆子都搅浑了。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站着干啥,这次来我和满仓的床上——”大凤把背心也从头上脱下来了,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他眼前晃了两晃。
她抬起手挡了一下胸口,没挡住,乳肉从手指缝里溢出来。
她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连胸口那片皮肤都泛着粉红色。
乳头是深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翘翘地立着,像两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黑枣。
“嫂子你昨天不是还说我不配吗?”
王癞子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步子迈得又急又猛,右腿拖在身后像条不听使唤的尾巴。
他走到炕沿前一把搂住她的腰,手心里全是汗,抓在她腰上滑腻腻的。
她的腰不算细,但结实,肉紧紧的,指头按下去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微微发颤。
他把她推倒在炕上,压上去。
“昨天不知道你肉棒那么大——昨天以后就知道了—”
大凤仰面躺在炕上,那对奶子被他的胸膛压扁了,乳肉从两侧溢出来。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说慢点,把鞋脱了。
王癞子喘着粗气把鞋蹬掉,又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躺下。”大凤把他推开,翻身跨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