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每次都撞在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撞得她眼前发黑,小腹酸胀得像是要尿出来。
她的手死死攥着枕头,指节发白。
嘴里的呻吟变成了彻底哭叫。
“啊……啊啊……坏了……要坏了……”
“射给你好不好?”
付海燕哭着点头。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吴明最后冲刺了十几下,猛地一挺腰,龟头顶进最深处。精液喷涌而出,浇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热得她浑身发抖。
“射进来了——嗯嗯——好多——好烫——”
她仰着脖子叫出声。
阴道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
小腹深处暖暖的,满满当当的,精液顺着还在抽搐的内壁往深处渗。
她的臀肉一阵一阵地抖,大腿根上全是黏腻腻的液体,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拉出好几道白色的线。
“齁哦哦哦——”
她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床上。
吴明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喘气。他的性器慢慢变软,从阴道里滑出来。白色的精液跟着涌出穴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付海燕的臀还在微微抽搐。腿根一片湿滑狼藉,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洇湿了一大块。
两个人都没说话。
空气里是汗味、体味、精液味,还有她身上护手霜残余的茉莉香。
混在一起,稠得像实质。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块模糊的光斑。
过了很久,付海燕的呼吸终于平下来。
她没有穿衣服,就那么赤裸着蜷在床上。腿上还粘着正在风干的精液,乳尖上还残留着被吴明吸出的红痕。
但她动不了。身体像是被掏空了,骨头缝里都是酥的。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这样操过。结婚十几年,第一次知道做爱可以是这样。
她闭着眼,把脸埋在枕头里。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
那声音说:你是付海燕,你是老师,你有丈夫有孩子,你怎么能躺在一个不是你丈夫的男人的床上,被操得跟个荡妇一样。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盖过了它。
那个声音说:算了。
都已经这样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肩膀终于不再绷着了。
吴明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把她拉进怀里。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抵着他的胯。他的手覆在她小腹上,掌心很热。
她把手盖在他的手上。
窗外有只野猫叫了两声,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除此之外很安静。付海燕听着吴明的呼吸声,慢慢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