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曾经分娩,只要那份生育的因果在她身上中烙下了“母亲”的刻印,她就天然站到了绿母道统的狩猎场内。
而在性交的战场上,母亲就是张羽的猎物。
太真仙尊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的乳头在道袍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硬币大的凸点。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花径深处涌上来的麻痒。
当张羽向她跨出第一步时,她的花径泌出了一股她已多年未曾有过的蜜液,那股黏稠的液体顺着阴唇的肉缝往下淌,浸透了她的亵裤和道袍下摆。
“这是……”太真仙尊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震颤。
她意识到了。
映新天那个疯子,他竟然把绿母道统炼成了克制她的终极武器。
他太了解她了——他知道她的生育史意味着什么。
那些被她亲手分解的孩子们,每一次生育、每一次从阴道中推出一个新生命的过程,都在道统的层面上为她积累了一层“母亲”的属性。
她以为那些孩子死了就一了百了,但母亲的身份在道统面前是抹灭不掉的,只要她曾经生育过,她就永远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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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绿母道统正是专门为狩猎母亲而生的法则。
她的修为、她的道行、她的仙尊境界,在这一刻都无法阻挡她花径深处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反应——她想被插进来,她想被填满,她想被那个男人按在蒲团上操得流白浆!
她拼命压制住这股冲动,然而那股从阴道内壁一路蔓延到子宫的麻痒越来越剧烈,她的腿开始发抖,她的手死死攥住蒲团的边缘,她的理智在嘶吼,说这是道统攻击、这是映新天的卑鄙手段;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启了迎接模式,阴道内壁的褶皱在疯狂蠕动,宫颈在下坠,子宫在收缩——她的身体独立于她的意志,开始排卵。
张羽走近了。
他掐住太真仙尊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
太真仙尊的眼睛里满是杀意和寒意,她的目光像是要把张羽千刀万剐,但她的身体却在张羽的气息笼罩下抖得越来越厉害。
张羽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阴唇上。
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道袍布料,他能感受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翕动和温度,粘稠蜜液已经把布料浸透了,让龟头陷进了一道湿热柔软的山丘沟壑中。
他在她的阴唇上蹭了蹭,布料被顶得陷进肉缝里,已经能看到阴唇的完整轮廓。
“映新天有没有告诉你——他是我丈夫?”
太真仙尊的声音在发抖,但仍旧努力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知道自己的抵抗能力正在迅速瓦解,但她还想用这句话来动摇张羽,让这个敌人分心,哪怕这个事实全昆墟都知道,但在伦理上,也许会有一点用呢?
然而张羽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动摇。他平静地开口,说出了映新天本人早已给他的回答:
“为了拯救昆墟,一个老婆算什么?”
话音落下,张羽猛地挺腰。
噗嗤!
龟头破开道袍布料,破开阴唇,径直没入了太真仙尊的花径。
“啊啊啊——!”
太真仙尊发出一声尖叫。
那是仙尊的尊严被一根鸡巴捅碎的叫声,那声音尖锐到让整座秘室的灵光都在颤抖。
她引以为傲的修为和法则在这一刻全部失灵,绿母道统的金色纹路从张羽的茎身上炸射而出,像无数条细小的金色小蛇钻进她的阴道内壁,在她的肉壁上疯狂扩张,把每一道褶皱都撑开、碾平、然后重新塑形。
那些金纹沿着血管往上升,爬过小腹,蔓延到子宫内壁,又从子宫向上攻入丹田。
太真仙尊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弓起来。
她的双手抓住了张羽的后背,她的双腿盘上了张羽的腰,脚背绷直,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她浑圆肥美的屁股在蒲团上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她阴道内的金纹又多了一根,她浑身颤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