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足够强大的,能够征服她的男人。
她的宫口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下坠,像一朵被暴雨淋透的花苞,沉甸甸地垂下来,花心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漉漉的嫩肉。
花径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暖流,那液体浓稠得像是融化的蜜蜡,从阴道壁的褶皱里渗出来,沿着甬道缓缓往下淌,浸透了她的亵裤。
亵裤湿了。
薄薄的丝质布料被那股黏稠的液体浸透后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瓣肥厚阴唇的完整轮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在肿胀、在微微翕动,像两片被雨淋湿的花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黏丝。
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她可是魔道修士,精通双修之术,那口花径什么男人没见过?什么鸡巴没夹过?这点诱惑,压下去就是了。
“张部长。”阴泉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体,像是在参加一场宗门晚宴。
但随着她欠身的动作,那对巨乳在深紫色法袍下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先是往下坠,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挤出一片白腻得刺眼的乳沟,然后随着她直起身子又弹了回来,两团肉球在布料下上下弹跳了两下才堪堪停住。
那对乳房的尺寸大到让人怀疑是不是真的——每一个浑圆饱满得像两颗成熟到了极限的瓜,在法袍的束缚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成熟妇人才有的从容笑意,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勾出一丝媚态。
“小胤的事情,就拜托您了。”她的声音也是软的,带着熟妇特有的那种圆润腔调。
她的手指轻轻一勾,涂着淡紫色蔻丹的指甲在灵光下闪过一道妖异的微光,解开了法袍的第一粒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得惊人的乳肉。
那肉的质地像是刚刚凝固的羊脂,被法袍压了太久的乳肉在松开的一刹那弹了出来,两团肉球往中间挤了一下,沟壑陡然变深了三分。
她准备开始施展魔道媚术了。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用身体、用气息、用每一寸肌肤散发的雌性魅力,把面前这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然后从他身上榨取更多的仙道资源。
她一路走来,无数男修在她面前溃不成军,最后被她榨得精关失守、修为大跌。
然后她就看到张羽站了起来。
——准确地说,是张羽胯下那根东西先站了起来。
阴泉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练了一辈子双修,什么尺寸的鸡巴没见过?
粗的,细的,直的,弯的,龟头像蘑菇的,茎身长肉刺的,带倒钩的。
她都吃过,都夹过,都征服过。
但眼前这一根超出了她的全部认知。
那根鸡巴粗得离谱。
从小腹根部斜斜翘起,茎身比那些体修修士的前臂还要粗上一圈,她两只手都握不过来。
鸡巴底下隐约可见一丝丝金色的道统纹路在皮下流转,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被刻在了鸡巴上。
茎身上青筋暴突盘绕,不是那种细细的血管,而是粗得像蚯蚓一样的主静脉,每一条都有小指粗细,缠绕在茎身上形成一道道狰狞的凸起,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冠沟。
那根鸡巴翘起的角度霸道到了极点,硬得几乎贴上了小腹,顶端硕大的龟头胀成了一个紫红色的肉球,龟头冠沟撑开一道饱满的弧线,边缘是一圈突起的棱,棱上密密分布着米粒大的肉刺。
铃口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亮晶晶的黏液,那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淌,在茎身上拖出一道道晶莹的湿痕。
整根东西的长度目测比她的小臂还长出一截,顶端几乎要贴上张羽自己的肚脐。
阴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阴囊。
两个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每一个都有鹅蛋大小,腰果形,表面绷得发亮,能隐约看到里面青紫色的精索和血管网。
囊袋是深褐色的,皱褶很深,悬挂在鸡巴根部微微晃荡,晃动的幅度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质感——那里面装着的东西,不知道有多浓。
阴泉光是看着,小腹就又抽搐了一下。
“阴泉。”张羽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公事,“你刚才是不是在想,要榨干我?”
阴泉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微笑:“您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