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他“看够了没有”,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种憋着什么等着他往下跳的东西。
她让他脱衣裳,说“褂子湿成那样还穿着”,声音平平的,跟吩咐他修院墙修门闩一样,可那话里就是有点什么别的。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背,凉凉的,软软的。
她问他“别的耽误不耽误”——“别的”是啥?
他当时没接上话,现在躺在炕上,忽然想接。
“不耽误。”他对着黑暗说了一句。
手动得快了起来。
龟头上那点黏液被揉开了,整根肉棒变得滑溜溜的,手掌撸上去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他想着那件蓝布衫,薄薄的,洗了太多遍,棉线都松了。
他想把它撩起来,撩到胸口以上,露出那对白白大大的奶子。
他想看那两颗乳头是什么颜色——隔着布料看是深色的,拿掉了布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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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桑葚,硬硬地挺着。
他想把它们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一圈一圈地舔——
他的手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炕席在身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想着她裤腰下边那截白嫩的腰肉,裤腰勒出来的那道红印子。
他想把手放在那两个腰窝上,拿拇指按住,往下按。
顺着腰线往下摸,摸到那两瓣鼓鼓囊囊的屁股——
“桂香——”他闷闷地哼了一声,腰往上一挺,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龟头里射出来,一股一股的,足足射了五六下,溅在他的肚皮上、手心里、炕席上。
那根东西还在抖,每抖一下就又涌出一点。
他躺在黑暗里大口大口喘气,盯着屋顶黑漆漆的房梁。满足完了是空。空完了是说不清的烦躁。
他不是毛头小子了。
三很赞哦,在这间破屋里自己撸过多少次,数不清。
可没有一次是这样的——想着一个具体的女人,一个就住在对面正房里的女人,一个给他洗衣裳给他做饭的女人,一个有男人的女人。
他想着她的奶子、她的腰、她的屁股,想着她把衣裳撩起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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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翻身坐起来,拿衣裳把肚皮上的精液擦干净,又擦了炕席。
那根东西已经软了,耷拉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
明天还要去玉米地拔草。他是来干活的。干满十年,他走人。
他把油灯吹了,躺在黑暗里。对面正房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李桂香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跟男人说什么。然后是一声闷闷的咳嗽。
韩老蔫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荞麦壳枕头里。
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