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到了——啊——”
李桂香猛地把脸埋进孙有田的肩窝里,两条腿夹紧了他的手,整个人一阵一阵地痉挛。
那对奶子压在孙有田胸口,被挤得变了形,白花花的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里鼓出来。
她咬着孙有田的肩膀,喉咙里溢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咽,身子抖了拾来下才慢慢软下来。
韩老蔫退后两步,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裤裆里硬得发疼。
他靠在门板上,脑子里全是那对在油灯光里晃动的白奶子,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把手伸进裤裆里,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脑子里想着李桂香的奶头在孙有田指间被捻得硬挺的样子,想着她小腹上那几道银白色的妊娠纹,想着她腿缝间传出来的水声——那水声得多大,隔着被子都能听见。
他的手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最后闷哼一声,一股浓精喷在手掌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躺在黑暗里盯着房梁,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三个月了。
韩老蔫每天晚上躺在那间小屋里,耳朵总是不自觉地竖起来,隔着院子去捕捉正房那边的动静。
可正房那边安安静静的,除了偶尔传来孙有田闷闷的咳嗽声和麦穗睡梦中的呓语,什么也听不见。
他有时候在黑暗里睁着眼,盯着房梁,觉得自己可笑——他在等什么?
等人家两口子再弄出那种声音来?
他跟自己说别等了,翻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可第二天晚上躺下来的时候,耳朵又自己竖了起来。
他瘦了些。
不是累的,是心里头有事。
白天干活的时候还跟往常一样卖力,但吃饭的时候话更少了,以前还能跟李桂香说几句家常,现在端着碗蹲在枣树底下呼噜呼噜喝完就走。
李桂香问他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他说没有,就是夏天热,吃不下。
李桂香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三个月后的一个夜里,他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忽然听见正房那边传来了说话声。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隔着院子也能隐约听见。
是李桂香的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带着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语调。
“有田——你小半年没碰我了。”
韩老蔫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坐起来,在黑暗里屏住呼吸。然后是孙有田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往外挤。
“我没力气了。”
沉默了一会儿。李桂香又说,声音更轻了,轻到几乎听不见。
“就一回。你摸摸我也行。”
韩老蔫下了炕,赤着脚走出小屋。月亮被云遮了半边,院子里黑糊糊的。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正房窗户根底下,弯下腰,找到了窗框边那道细缝。
屋里点着油灯。
孙有田靠在炕头,背后垫了两个枕头,被子盖到腰间。
他比一年前更瘦了,颧骨凸得像两座山脊,眼窝深深地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