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粗糙,指关节上全是冻疮裂的口子和洗衣裳磨出来的老茧。她一把攥住了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握得紧紧的。
“有田跟我说了,说他同意你满足我,你怎么不来?你是嫌弃嫂子吗?”
韩老蔫浑身一抖,闷闷地哼了一声。
“嫂子——我怕你生气——”
那根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迅速膨胀变硬,从半软变成铁硬,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涨得发紫发亮,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在她粗糙的手心里突突地跳。
“嫂子憋了四年了——怎么会生气——你这东西——”李桂香低头看着手里这根肉棒,声音沙沙的,“真硬。”
韩老蔫低头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他看了一年——筛面的时候,端糊糊的时候,给孙有田擦身子的时候。
现在那只手握着他最要命的地方,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抓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比他想象中结实,隔着蓝布衫能摸到腰侧那条细长的肌肉。
他抓上去的时候她闷闷地嗯了一声,那声嗯不是拒绝,是把憋了好几天的一口气吐了出来。
“你想要我不?”李桂香的手还攥着他的肉棒,上下撸了一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被她撸得沾了满手。
“想。”韩老蔫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天天想。”
“想什么?”
“想你——”
“想我这儿?”她把他的手拉到胸口上,“还是想我下边?”
韩老蔫的手覆在她胸口上,隔着蓝布衫摸到了那两坨软肉。
又大又圆,比他想的还要软,乳头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料硌在他掌心里。
他使劲一捏,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
“都想。”他的声音粗得像砂石,“哪儿都想。”
“那你还愣着干啥?”
李桂香把他往后推了一把。
他膝弯撞在炕沿上,整个人坐在炕上,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在空气里,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里渗出亮晶晶的前液。
李桂香站在他面前,开始解衣服。
她先解了围裙,扔在地上。
然后解蓝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不紧不慢。
风从破窗户纸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把蓝布衫的下摆吹得一掀一掀的。
扣子解完了,她把蓝布衫往后一褪,露出里面的白布兜子。
白布兜子洗得发薄了,隐隐透出底下两个深色的乳晕。
她把兜子的带子解开,白布兜子滑下来,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天光里晃了两晃。
韩老蔫咽了口唾沫。
那对奶子比他记忆中还大。
又圆又挺,白得跟刚磨出来的豆腐一样,上面布满了细细的青色血管。
乳头是褐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枣子,硬挺挺地翘着,周围一圈深色的乳晕上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因为刚吹了冷风,乳晕皱得紧紧的,乳头更显得凸出,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看够了没?”李桂香低头看着他。
“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