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果然知道了。
“那个……师尊,这是一个误会!”她立刻开始想说辞。
“我们是……”
“不用解释。”谢忘沉摆了摆手。
“我大概都猜到了。”
他走向阵法中心,看了一眼那串复杂的坐标。
“永寂之海的那个‘失败品’啊。”
“他还没死心,居然把主意打到世界树上去了。”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一个不听话的、离家出走的远房亲戚。
“师尊,您认识他?”姬青玄惊讶地问。
“谈不上认识。”谢忘尘想了想。
“很久以前,我去过一个快要‘完结’的世界,叫‘永寂之海’。”
“那个世界的天道,为了不让自己随着故事的结束而消散,想出了一个极端的方法——吞噬掉自己的世界,把所有的‘故事’都变成自己的力量。”
“我当时劝过他,故事的结束,不代表死亡,也可能是新的开始。”
“但他不听。”
“后来,他失败了,世界还是崩溃了。而他自己,也变成了一个既不是‘天道’也不是‘生命’的怪物。”
“一个……以吞噬‘故事’、让一切归于‘终结’为生存意义的‘凋零者’。”
谢忘尘的解释,印证了他们在档案馆看到的情报。
“那……他为什么长得跟您一样?”云柒柒小声问。
“哦,那个啊。”谢忘尘满不在乎地说。
“他觉得我的‘存在形态’比较稳定,比较强,就照着我的样子,给自己捏了一副皮囊。”
“一个劣质的、充满了负面情绪的盗版货而已。”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搞了半天,那个恐怖的“暗黑谢忘尘”,只是一个……山寨货?一个师尊的“毒唯”兼coser?
“好了,前情提要说完了。”
谢忘尘拍了拍手。
“现在,该开个正式的‘董事会’了。”
他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弟子,还有旁边的洛希。
“议题一:关于穷山宗集团,是否要对‘世界树’项目,进行一次‘敌意收购’。”
他指着天上的漩涡。
“我个人,投赞成票。”
“毕竟,他吵到我睡觉了。”
“这个理由,够充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