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曦仪微微靠向他肩头,温顺颔首,语气平静收束:“曦仪明白。那就让她们暂且守着,不必再勉强。随她去吧。”
待二人用罢晚膳,净身沐浴后。
姬俞起身顺势牵住谢曦仪的手,指尖温凉相扣,神色从容淡然,“随朕去瞧瞧她。”
并肩行至囚笼所在的内室,烛火昏淡,静得只剩一缕微弱呼吸。
笼里的谢瑶哭闹终日,早已心力耗尽,蜷缩在羊毛毯上沉沉睡去。
眉头仍紧紧蹙起,泪痕未干黏在颊边,睡颜里还凝着委屈与不甘,模样狼狈又孱弱。
姬俞目光淡淡扫过笼中蜷缩的人影,语气平静无波,侧头看向身侧的谢曦仪,“闹了整日,到底是金枝玉叶,这般折腾下来,身子终究扛不住,倒是安分下来了。”
谢曦仪眸光轻落,看着那泪痕未消的睡颜,唇角噙着浅淡凉意,轻声应道:“只盼她醒来之后,能稍稍懂事,不再这般执拗逞强了。”
四下静悄悄的,只剩烛火轻晃,看侯谢瑶的宫人早已在二人来时先行退下。
姬俞目光淡淡扫过笼中熟睡的谢瑶,随即全然收回,眼底只剩对身侧人的温柔缱绻。
他轻轻收紧牵着她的手,将谢曦仪往自己怀中轻带半步,语声压得低柔,恰好能隐隐传到笼边,“忙了一日,委屈曦仪了。”说着他微微俯身,鼻尖轻蹭过她的鬓角,眼底满是独独属于她的温柔宠溺,毫不避讳眼前沉睡的谢瑶。
“也就你心思细,事事替朕周全妥当。这般贴心懂事,叫朕如何不爱你。”
谢曦仪眉眼微垂,脸颊染上浅红,顺势轻轻倚住他的臂膀,“能为阿俞分忧,是曦仪心甘情愿的。只盼阿俞往后,心里眼里常念着曦仪就够了。”
姬俞低笑出声,指尖摩挲她的鬓边发丝,俯身贴近她耳畔,嗓音缠绵:
“朕眼里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人。旁人再闹,也入不了心。”
说罢轻轻吻了吻她的鬓角,二人依偎低语,温存亲昵,一举一动、一字一句都落在被他们前来悄然惊醒的谢瑶眼前。
姬俞和谢曦仪再未管笼子里的谢瑶。
姬俞揽着谢曦仪的腰,力道轻柔,低头吻住她的唇角,辗转间褪去她肩头的外衫,指尖轻蹭过她细腻的肌肤,露出谢曦仪瞧着纤细实是丰腴的酮体。
她那饱满的双峰高高耸起,两颗殷红的乳尖在烛火下显得格外诱人。
纤细的腰肢下,是丰腴浑圆的臀部,以及那片浓密而又神秘的耻毛。
姬俞的目光在谢曦仪的身体上流连,眼神中充满了炽热的爱意与欲望。
他轻轻地吻上谢曦仪的唇瓣,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雪白的颈项,吻过她高耸的乳峰,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殷红的乳尖。
谢曦仪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柔软地依偎在姬俞怀中,那双纤细的手指,轻柔地解开姬俞的常服。
姬俞挺拔紧实的身形褪去外衫束缚,线条沉稳利落,在烛光里隐隐显露。
二人相拥着缓步挪至凤床边,衣衫伴着细碎的呼吸声层层滑落,他小心翼翼将她护在怀中,吻落她的眉眼、鬓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全然不顾笼中那道悄然绷紧的身影,眼底只剩彼此的温存与缱绻。
谢曦仪仰面躺着。他覆之其上,分开谢曦仪修长的双腿,露出她那片粉嫩湿润的花穴。花穴口被刺激得微微张开,隐约可见深处粉嫩的肉壁。
花穴已足够湿润。姬俞没有再忍着,他那粗壮的龙根,重重顶进了谢曦仪的花穴。
“啊……”谢曦仪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嵌入姬俞的后背。
姬俞那粗壮的肉棒,在谢曦仪的花穴中温柔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谢曦仪销魂的呻吟。
姬俞的动作既温柔而又充满力量,他那紫黑的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地顶到谢曦仪的花穴深处,给她极致的快感。
谢瑶蜷缩在笼中,眼睛死死地盯着姬俞那粗壮的肉棒,盯着谢曦仪那被姬俞进出的身体。亲耳听着他们之间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呻吟声。
眼睁睁看着昔日独属于自己的凤床,如今竟成了他们翻云覆雨之地,榻上缠绵亲昵的种种,从前原是她身为皇后独享的恩宠与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