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抵着懵懂人儿的发鬓,指尖轻柔地拭去她眼尾的泪,声线低哑绵长:“瑶儿,朕的傻姑娘。到如今竟还不曾明白……”
说着抬头看向谢曦仪,眼底笑意渐深,“曦仪是朕最得力的臂膀,亦是朕最知心的妻。若无她相助,朕又怎能将你这只执拗又无心的小孔雀,稳稳当当地圈进这座金笼里?”姬俞墨眸沉沉锁着姬瑶慌乱的模样,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孩子,“后位太过繁累,瑶儿脑子不好使,坐不稳的。瑶儿只需安安心心地待在宫里,日日被朕和曦仪疼爱。”
“我不懂……呜呜……”姬瑶在姬俞怀里拼命挣扎,那双漂亮的杏眼肿得仿若熟透的红杏,泪珠子止不住地往下砸。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你既然说喜欢我……为何还要把我也给谢曦仪如此…如此玩弄……我可是你的……啊——!”
话未说完,谢曦仪便接连全根抽出又全根捅入地将玉势龟头屡屡顶至花心,捣出一片泥泞的水声。
“曦仪是朕的嫡妻,夫妻一体,朕最宠爱的小皇妹……自然也要与她共享。瑶儿这么乖,一定不想让皇兄因为你,和曦仪生了间隙,对不对?”
“唔……你…你无耻!”姬瑶气得小脸通红,脑子里拐不过弯来,只觉这人坏透了。
“朕还有更无耻的,瑶儿可要一一试过?”
姬俞放缓声调,似哄似吓,他一边说着,一边覆上谢曦仪的手背,一同使力朝深处花心一送。
“啊…唔……不……不要……你们早就串通一气……呜呜……”姬瑶泪眼朦胧间终于幡然醒悟。
“乖,别哭了,嗓子哭哑了,待会儿怎么唤给朕和曦仪听?”姬俞哄着她,带着谢曦仪纤手的大掌加大力度,捅得她连连娇吟。
“呜呜……皇兄……我错了……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姬瑶方寸尽乱,她那简单可爱的脑瓜子根本无法理解事情为何会变得如此。
她只想逃离,逃离这两个疯子。
“咱们瑶儿如今倒是晓得害怕了。”谢曦仪轻笑。
姬俞温柔地拨开姬瑶粘在脸颊边的湿发,指尖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瑶儿一心欲要除了朕这个皇兄之时,怎不见你有半分惧意?那时候你可是威风凛凛地咒骂朕是野种呢。”
“我…我那是被猪油蒙了心……”姬瑶语无伦次地辩解,脑子里那点贫瘠的计谋早就随着抽插一同碎尽了。
谢曦仪轻轻一叹,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事到如今,瑶儿还欲狡辩?瑶儿如此愚钝,正该由本宫陪着陛下一同管束教导,好好将你调教妥当。”
姬俞只静静瞧着她慌乱辩解的模样,无声附和着谢曦仪的话语。
轻拍了拍她失魂落魄的脸颊,“往后瑶儿便乖乖留在宫里,哪儿都不必去,也不必再心生旁念。朕和皇后,会慢慢教导瑶儿……如何做个只知道张腿挨肏的小公主。”
话罢,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不老实地在她娇躯上游走。
……
姬瑶的哭声再次在殿内响起,凄惨而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