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扶着她的腰越动越快,那根粗长的茎身在她肥厚的臀缝里被夹得又紧又烫,他憋了整整七天的欲望全涌了上来,喉咙里压着闷哼,腰部拼命往前顶。
终于,他低吼了一声,向前猛地一顶,龟头抵着臀缝深处突突突地跳了好几下,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隔着裙子糊满了陈如意那两瓣柔软的臀肉。
那股热液渗过薄薄的布料,直接烫在了她皮肤上。
陈如意浑身一哆嗦,趴在箱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蓝天喘着粗气把肉棒抽出来,手忙脚乱地塞回裤子里系好腰带,脸上烫得都能煎鸡蛋了。
陈如意直起身来,从旁边扯了几张草纸,转过身背对着蓝天,把裙摆撩起来一点儿,仔仔细细地擦着被射湿的那片布料。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捏着纸团慢慢蹭过臀瓣,把那片白浊的痕迹吸干净。
擦完了她把纸团攥在手里,转过身来看着蓝天,脸上红晕还没退尽,但已经恢复了三分镇定。
她舔了一下嘴唇,唇瓣上残留的水光在昏暗中闪了闪,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行了,赶紧走吧。回去……好好办你的事。”
蓝天胡乱点了点头,狼狈地推开杂物间的门快步走了。
屋里就剩下陈如意一个人。
她把手里的纸团扔进角落的废篓里,靠在墙边缓了好一会儿气。
胸口还砰砰跳着,底下那处被蹭了那么久,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了,两条腿夹紧了都有点发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沾了些许白痕的裙子,忽然抬起手背,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上沾到的一点湿润。
那动作极快极轻,像是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似的。
舔完之后她才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又烫了几分,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陈如意你疯了吧?
可那根东西隔着裙子夹在臀缝里磨的感觉,粗得吓人,烫得吓人,硬得吓人……她已经多久没被那么用力地顶过了?
蓝锦程忙着酒楼的事,一个月能碰她一回就不错了,就算碰了也是匆匆忙忙交代了事,哪儿有刚才那种又猛又热的滋味?
她靠在墙边,闭了闭眼,使劲摇了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可那根粗长肉棒隔着裙子来回顶弄的触感却像烙在了她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
她咬着嘴唇,又叹了口气,出门前整了整裙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了前厅。
蓝天一口气跑回了宫里,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把心跳压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虽然射了一次,可心里头那股火气只是暂时泄了几分,脑海里还全是刚才那柔软的臀缝夹着他的触感。
他搓了搓脸,用力拍了拍自己脑门,嘀咕道:“我是真他妈不行了……”
不过他也知道正事要紧。他强打起精神,从食盒里装了几样点心和一壶温酒,拎着去了三皇子府上。
蓝锦程果然还在书房里熬着,面前堆着厚厚的账册,眉头拧得紧紧的。
看见蓝天拎着东西进来,他露出了个疲惫的笑:“五弟又来看我了?你这回倒是有心了。”他接过酒壶喝了一口,眉眼都舒展开几分。
蓝天坐在旁边陪他说了一会儿话,目光忍不住往书房门口瞟了一眼,心里头藏着的那点愧疚让他坐立不安。
他陪着蓝锦程喝完那壶酒,把点心搁在桌上,说了句“三哥你早点歇着”,就低着头匆匆走了。
回去的路上,夜风一吹,蓝天那点好不容易泄下去的火气又隐隐约约地冒了头。他长长地吐了口气,觉得这日子真是越过越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