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和王工从门口进来,然后站住,似乎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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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介意王工看见我赤身裸体,毕竟在他之前测量我的身体数据时就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但他立刻走过来,捧起我左边因为挤压有些鼓胀的乳房,轻轻揉捏,好像我是什么没有意识的物品。
我顿时脸红起来,发出呜咽声。
他仍然抓着我,毫不在乎我的感受,转身问主人是否准备好给我做穿孔,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王工的手在我的胸部加重了力度,我挣扎着站起身。
他熟练地解开项圈后面的锁链,轻轻一拉,我就被拖着往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门走去。
我被堵着嘴,头套在头罩里,他听不见我的哀求,看不见我被他无情地拖着,跟在他身后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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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主人跟着王工和我走下楼梯,进入地牢。
王工也一直紧紧抓着我娇嫩的乳房,直到我们来到地下囚室外面的空间,然后一进房间,他就放开了我。
主人把我拉到后墙边,让我背靠着墙跪下。
他把我往墙上推,直到我小皮鞋的鞋底紧贴冷冰冰的水泥地面,然后他把我向后扳,从我的项圈后方拉出皮带,穿过墙上事先准备好的一个铁环,正好在脖子的高度。
他立刻就把项圈和地牢的墙锁上了,让我从腰部开始不舒服地向后弯腰,双手仍然被固定在束腰带的两侧,头罩也被锁上,无法说话。
他大声告诉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小晴,王工和我将做最后的准备,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然后我们会把你的乳头刺穿并戴上乳环。之后,你会吃一顿小餐,然后戴上镣铐,被塞住嘴巴,戴上头罩,整晚待在这里。从今往后,你的女囚生活依然继续。”
他们走了,很长时间没有回来,显然就是想让我胡思乱想,担惊受怕。
我浑身发抖,嘴里堵着口塞,动弹不得,跪在墙上,后背贴紧混凝土墙,乳房高高挺起,随着每一次呼吸,摇摇晃晃,瑟瑟发抖。
我有点害怕,尽管我有些渴望发生,但还是担惊受怕,直到他们回来。
尽管面罩的深色让我看不太清楚,但他们靠近时,我还是挣扎着。
主人缓缓走进我的视线,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双手用力将我按在墙上,粗糙的大手捧住我的右胸,然后我感觉一阵冰冷的触感掠过乳尖,紧接着,一阵剧痛从乳头底部传来,我本能地对着面罩呜咽,可疼痛持续不断,我疯狂地摇晃着头罩。
我无法描述那种感觉,那根炽热的针状物似乎非常粗,它缓缓推进,又缓缓抽出,一路燃烧,我呜呜地喘息着,可声音又被口塞堵住。
因为抽离的针似乎比插入的要长,痛感从乳头扩散,似乎弥漫整个乳房,尤其是现在,它肿胀且敏感,乳头下方被紧紧勒住。
另一边的乳头也被擦拭,像是被烫伤一样!
在穿刺过程中,我不停地发出无助的哀鸣,但终于结束了,我以为……直到肩膀被放开,右侧的乳尖上,传来轻柔的揉捏,随后,我感觉到一阵震动,一个小小的,但分量十足,不容忽视的重量,挂了上去,轻轻摇晃。
不疼,但确实能感觉到被拖拽的重量!
那就是我自此往后一直佩戴的,从未摘下的乳环。
终于,在我被他们拉起来时,主人祝贺我忍受了刺痛。
然后,我又被他们丢进了囚室内,他们锁好牢门之后就走开了。
我再次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地牢里,仍旧戴着头罩,堵住嘴巴,双手被反绑在腰间,就这样瘫坐在地上。
我心中明白,我的双乳上各套了一个枷锁,再也无法取下,任凭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我能感觉到它们随着我的呼吸,轻轻地摆动,可我却无法伸手去碰一下!
回不去了,我茫然地想着。但这不是我一直以来就想要的吗?在痛苦中获得唯一的确定性,放弃任何期待……
好想要翻一下身,可在胸部穿环的疼痛和全身胶衣的触感中,我只是坐着,漫无目的地思考,恍惚之间,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陷入这样的生活,想不清楚这是哪里。
可这一切,不都是我自己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