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荒谬地让人发笑。
萧令仪咬紧牙关,却看见东廊外有盏宫灯摇晃一下,在冬至雪夜里像朵蜿蜒的暗火。
“殿下想看什么?”她压低声音:“看完便让妾走?”
“先看了再说。”高溯的拇指仍在她乳尖上慢慢打转。
隔着衣料,他找得极准。
每一圈都正压过最敏感的地方。
那一点乳珠很快被揉得挺立,硬硬顶着薄软中衣,再隔着外衫抵进他掌心。
“若不是,自然放。”
他故意捏住那一点,乳肉在衣下被挤压推搡,丰满的轮廓随着他的手不断变形。
萧令仪想后退,脊背却已经抵住砖墙,只能被迫承受隔靴搔痒般的折磨。
高溯的手从她左乳移到右边,隔着胸衣将另一团奶子也握住。
左右分量相仿。
掌心一托,便沉沉地坠在手里。
他恶劣地掂了一下,像在比较哪一边更软。
萧令仪的衣襟被揉得凌乱,原本平整的绯色缎面鼓起皱褶,隐约勾出两团乳肉的轮廓。
“穿着衣服也看不出痣。”他说。
“殿下既知道,还摸了这许久?”
“总要先摸清楚是不是同一个形状。”高溯俯首贴着她鬓边,声音低沉,带着明目张胆的调笑。
“梦里那对奶子很软,乳头也敏感。我含两下,她便会夹紧腿。”
萧令仪猛地偏开脸。
高溯却看见她裙下双腿确实并得更紧,“你看……”他的手掌托着她乳房向上一揉:“又叫我说中了。”
“无耻。”
“梦里的女人也这样骂我。”
萧令仪被气的瞬间失语。
高溯的手停在那里,隔着衣料缓慢揉压她的乳肉。“所以,让我看。不是你,我不再碰。”
萧令仪望向远处,宫灯在风里摇晃,时间正在一点点过去。
“殿下记得自己的话。”
她抬手解开领下第一枚衣扣。指尖仍沾血,扣结染出一点暗红。第二重系带解开时,衣领向两边略微松散,露出雪白的锁骨。
高溯的视线随着她的手向下。
萧令仪脸颊一片飞红,动作不停。外衫被她从肩头褪下一半,中衣领口仍紧紧合着。
不等她动作,高溯伸出手捏住她中衣的系带,中衣慢慢从从胸前散开,两侧衣襟仍贴着乳,只中间露出一道雪白深壑。
他掌心缓缓收拢,像当真在验看,手指沿着乳房外缘一寸寸摸索,拇指寻着一点凸起的蓓蕾。
方才在含章殿暖阁被高澹吮弄过的乳尖尚未完全消肿,此刻被人拇指一压,尖锐酸麻立刻窜进萧令仪胸口,她忍不住喘息一声:“放手,方才说只看。”
高溯低头靠近她:“衣裳没脱完,孤什么都没看见,昭仪倒先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