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自觉地用手去抚慰,却又羞愧地停下。
孙阳知晓火候已到。
他从柳如烟口中,探得了柳夫人平日里的一桩习惯——每旬初一,柳夫人都会在府内后花园的清心阁,独自静修,焚香品茗,避开府内一切喧嚣。
清心阁建于一汪清池之上,四周环绕着垂柳与竹林,环境清幽,不易被人察觉。这正是孙阳下手的绝佳地点。
他事先潜入清心阁,在柳夫人常用的茶杯中,下了无色无味的“忘忧散”,不多不少,足以让她在情动之时,暂时失却警觉记忆。
又在阁内的熏香炉里,添了些许迷情之药,药性温和,却能将情欲催发到极致。
他隐匿在阁外的竹林深处,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清心阁内,春日融融,湖波荡漾。
柳夫人素手轻罗,焚香,品茗,一切如常。
阁内袅袅升腾的香气,混合着花草的芬芳,初闻清雅,品之却愈发勾魂。
柳夫人只觉得心神安宁,但身体却逐渐变得燥热起来。
她轻解外衫,中衣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那双素来沉静的眼眸,也染上了一丝迷离。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轩窗,企图让清风吹散身体的燥热。屋外,竹林婆娑,垂柳依依,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就在她沉浸在热意与春色的模糊之中时,一道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竹林深处走出,如同鬼魅一般,来到了清心阁的门前。
柳夫人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门口站着的,正是许久未见的薛府小姑爷,孙阳。
“孙姑爷,您……您怎会在此?”柳夫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中警铃大作。
孙阳脸上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一步步走入阁内,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压迫。
“夫人这般雅兴,在下不过是好奇,这清心阁内,究竟藏着何等清心之物,能让夫人流连忘返。”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那件半湿的藕色中衣上,眼神带着一缕侵略性的火热,仿佛要将她吞噬。
柳夫人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想要遮掩,却反而让那湿透的中衣,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饱满的胸乳之上,勾勒出两点诱人的红缨。
她只觉得全身血液冲上头顶,脸上火辣辣地烧着。
“夫人莫要紧张,”孙阳声音低沉,却像带着勾子,直往她心坎里钻,“夫人面色潮红,气息不稳,怕是……中了药吧?”
柳夫人脸色煞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见孙阳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精巧的玉坠,翠绿欲滴。
他将玉坠在柳夫人眼前晃了晃,低声道:“夫人可识得此物?”
柳夫人目光触及那玉坠,眼神一滞。那玉坠正是她昨日从女儿那里收来的锦缎内衬里掉出的。她以为是女儿不小心遗落,便准备明日还给她。
“这……这是何意?”她声音颤抖。
孙阳将玉坠收回,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此乃‘蚀心迷魂’,无色无味,潜移默化,能让人情欲难耐,欲火焚身。夫人这些时日,夜不成寐,身体燥热,可是因此?”
柳夫人闻言,面如死灰。她知道,这等邪药,一旦沾染,便难以摆脱。她这才想起,女儿近日来的种种异常举动,以及那莫名其妙的香囊。
“你……是你……!”柳夫人指着孙阳,声音嘶哑,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与绝望。
孙阳不置可否,他轻轻踱步到柳夫人身侧,鼻翼轻嗅,仿佛在品味着什么。
“夫人身上这股清雅的女儿香,此刻却又添了一股浓郁的欲望之味,真是令在下欲罢不能啊。”
他猛地伸手,将柳夫人那被汗水濡湿的中衣,从其肩头扯下。
撕裂声在清心阁内显得格外刺耳。
柳夫人只觉全身一凉,猛地一颤,那被衣衫遮掩的成熟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孙阳灼热的目光之下。
柳夫人身形窈窕,肌肤胜雪,虽不似少女般紧致,却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丰腴韵味。
两团饱胀的雪乳,如同熟透的蜜桃般在胸前颤巍巍地晃动,其上粉嫩的乳珠在药力催发下,早已高高挺立,在空气中呼吸着,仿佛在等待着被揉搓、被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