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看着自己的儿媳,她们脸上那狂热而又满足的表情,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发冷。
这个家,疯了。
她们,都疯了。
可是……
当她回想起,自己刚刚在这个男人身下,所体验到的、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时,她又觉得,疯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或许,她也该默许这一切。为了柳家的香火,也为了……她自己那颗早已干涸了多年的、寂寞的心。
第七节:祸水东引
接下来的二十多天里,安远侯府,便成了那个神秘男人,最肆无忌惮的后花园。
有了柳若薇和柳若云这对“内应”的掩护和遮掩,他的行动,变得更加的方便,也更加的胆大包天。
白日里,他会趁着柳承泽外出公干的间隙,化身为府中的杂役、花匠,甚至是……一个前来拜访的、无人认识的远房亲戚,潜入内宅,与母女、婆媳、姐妹四人,上演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白日宣淫秘戏。
在安国夫人的书房里,在苏婉清的绣楼上,甚至,在姐妹俩嬉戏的花园假山之后……处处,都留下了他们荒唐的痕迹。
到了晚上,家宴之上,更是成了他们玩弄心跳和刺激的舞台。
柳若薇会借口更衣,离席一刻钟。
当她回来时,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脚步略显虚浮,而她的口中,则含着那个男人,刚刚赐予她的“餐前美酒”。
紧接着,柳若云会借口醒酒,去花园散步。当她回来时,同样,也会带回一份属于她的“甜点”。
然后,是苏婉清……
只有柳承泽一人,被蒙在鼓里,热情地,招待着他那两个“许久未见”的妹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头顶的绿帽,已经多得可以开一家帽子铺了。
在那个男人夜以继日的、辛勤的“耕耘”之下,喜讯,如期而至。
半个多月后,苏婉清在一次家宴上,闻到鱼腥味,忽然一阵反胃,当场便出现了孕吐的反应。
府医被连夜请来,一番诊断后,得出了结论——大少奶奶她,有喜了!
这个消息,让整个安远侯府,都陷入了狂喜之中。尤其是柳承泽,他抱着自己的妻子,喜极而泣,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他高兴,安国夫人的心中,却升起了一抹淡淡的隐忧。
她看着儿媳那幸福的笑脸,看着儿子那欣喜若狂的模样,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份喜悦,是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的。这个谎言,真的能,天长地久吗?
然而,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就在安远侯府,为这桩天大的喜事,而忙着庆祝的时候。一封从苏婉清娘家,也就是承恩公府寄来的信,送到了她的手中。
信是她的亲家母,承恩公夫人,亲笔所写。
信上说,听闻女儿有喜,她心喜不已,准备不日便动身前来侯府,探望女儿,并要在此,暂住一段时间,亲自照顾女儿的饮食起居,直到她平安生产。
看着信末那熟悉的、娟秀的署名,安国夫人的手,微微一颤。
承恩公夫人,与她,乃是旧识。
在她们还未出嫁时,曾与另外两人,并称为“京城四大美人”。她们之间,既有情谊,也有一份暗暗的、长达数十年的攀比和竞争。
如今,这位曾经与自己齐名的“美人”,就要来了。
她来,是真的为了照顾女儿,还是……
安国夫人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男人的身影,和那个男人,看向柳若薇时,所说的那句,让她至今都心惊肉跳的话。
“你的母亲,很美。但我听说,承恩公夫人,似乎,比她,更有味道……”
一股寒意,从安国夫人的心底,直窜而上。
她知道,这侯府的祸水,恐怕,又要引向新的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