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与父亲独处时,眉眼间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为人妇的娇羞与柔情。
婉清也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贤妻。
我们白日里一同读书写字,夜晚则在床上尽享鱼水之欢。
她变得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我,也似乎越来越享受床笫之私。
我们的关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亲密无间。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美满。
那两个诡异的噩梦,仿佛真的只是梦,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被我尘封在了记忆的角落。
我也刻意地不去想,不去探究。
我宁愿相信,那只是我酒后的胡思乱想。
然而,我知道,那根毒刺,依旧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我总会在不经意间,去观察母亲和婉清。
我发现,母亲在无人时,会下意识地揉搓自己的腰眼,脸上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痛与……回味。
她看父亲的眼神,也偶尔会变得炙热而痴迷,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才会有的眼神。
而婉-gūniáng,她在床上的技巧,变得越来越纯熟,甚至有些……超出了我的引导和认知。
她偶尔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极其大胆、极其淫荡的动作,说出一些让我都面红耳赤的骚话。
每当这时,她自己也会惊觉,然后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在我的怀里,说自己也不知为何会这样。
而我,在与她欢好时,再也无法找回那种酣畅淋漓的巅峰体验。
我总会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表现,与“梦中”那个强大的“我”作比较。
结果,自然是每一次都以失落和挫败告终。
我开始变得有些疑神疑鬼。
我会在夜里,悄悄地起身,走到母亲的“静安居”外,侧耳倾听。但里面总是静悄悄的,只有更夫巡夜的脚步声。
我也会在婉清为我准备的茶水和熏香中,反复地嗅闻,试图找出那股甜腻的异香。但每一次,闻到的都只是茶叶的清香,和她最爱的兰花味道。
我像一个走在悬崖边的人,一边享受着家庭和睦、夫妻恩爱的美好,一边又被那无形的、潜伏在暗处的危机,折磨得心力交瘁。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他下一次会何时出现。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已知的危险,都更让人煎熬。
又过了几日,是一个休沐的日子。父亲难得在家休息,便提议,我们一家人,去城外的别院小住两日,踏青散心。
母亲和婉清自然是欣然同意。
于是,我们便收拾了行囊,带上家仆,浩浩荡荡地向城外驶去。
城外的别院,依山傍水,风景秀丽。
远离了京城的喧嚣,我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那几日,我们白天在山间打猎,在溪边垂钓;晚上则在院中设宴,对月小酌。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在了脑后。
我几乎要以为,那场噩梦,真的已经过去了。
直到,在别院的第二个晚上。
那晚,父亲似乎兴致很高,与我多喝了几杯。
回到房中,我便带着几分醉意,与婉清缠绵了一番。
酒意加上连日的放松,让我的表现比往常要好上一些,总算是让婉清在我怀中达到了高潮。
事后,我抱着她满足的娇躯,很快便沉沉睡去。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