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夹在中间,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截然不同的快感。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地,崩塌了。
我不再去想,这是梦境还是现实。我不再去想,眼前的女人是我的婆母。我不再去想,我身后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我只知道,我很快乐。
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罪恶的、极致的快乐。
婆母见我不再抗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滑向了我的腿心。
她将手指,探入了我与那男人阳物交合的缝隙里。
那里的空间,本就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她的手指,强行地挤了进去,带来一阵更加饱胀的、奇异的刺激。
她的手指,在那根粗大的阳物旁边,与我的内壁,一同摩擦着,搅动着。
“感觉到了么?”她低语道,“两样东西,一起在你里面……是不是更满了?更……爽了?”
“啊……啊……爽……”我无意识地,吐出了这个我从未说过的、下流的字眼。
“这就对了。”婆母满意地笑了。
她在我耳边,开始“教导”我。
“夹紧些……对,用你里面的肉,去咬他……让他知道,你有多想要他……”
“腰再扭一扭……让他肏得更省力些……”
“叫出来……大声地叫出来……男人都喜欢听女人在身下浪叫……”
在她的教导下,我开始学着,去取悦身后的那个男人。
我学着去收缩我的甬道,去扭动我的腰肢,去发出那些连我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的、淫荡的呻吟。
而每当我做得好时,婆母便会奖励我。
她会用她的唇,堵住我的嘴,与我交换一个深长的、充满了情欲味道的吻。
或者,她会用她的手指,更加卖力地,在我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园里,兴风作浪。
我感觉,我不再是我。
我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而将我变成荡妇的,竟然是我的……婆母。
这禁忌的、荒谬的场景,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我生出一种变态的、刺激的兴奋。
我们是婆媳。
我们此刻,却在共侍一夫。
这个念头,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将我彻底推向了疯狂的深渊。
身后的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凶狠。
他将我翻过身,让我平躺着。然后,他抓着我的双腿,将我的身体,对折起来,让我的膝盖,抵在了我自己的肩膀上。
这又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在《淫事录》里被称作“倒挂金钩”的姿势。
我的整个花户,都毫无保留地,向上翘起,迎接着他的每一次贯穿。
而婆母,她则跪坐在我的头顶。
她低下头,将她那饱满丰硕的雪乳,送到了我的嘴边。
“含住它。”她命令道。
我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将她那颗熟透了的、散发着奶香的乳头,含入了口中。
那口感,温热,柔软。我下意识地,开始吸吮起来。
于是,一幅惊世骇俗的、足以让任何道学家吐血身亡的画面,便在这迷离的梦境中,形成了。
下面,是一个男人的阳物,在我最私密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