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拔步床上,竟不止大嫂一人!
二嫂秦秀宁,竟也在床上!
只见她与大嫂两人,皆只穿着贴身的小衣,钗横鬓乱,玉体横陈。两人面对面跪在床上,中间站着浑身赤裸,一脸淫笑的程三郎!
“如何?苏大奶奶,秦二奶奶,今夜咱们这妯娌共侍一夫的三人行,滋味可好?”程三郎左拥右抱,双手分别在两位嫂嫂身上敏感之处游走,得意洋洋地说道。
大嫂苏令仪面色潮红,却依旧强撑着几分傲气,别过脸去不说话。
但她那微微颤抖的娇躯,和夹紧双腿时那轻微的摩擦,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与……某种期待。
二嫂秦秀宁却截然不同,她眼中早已没了初时的清纯与恐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痴迷与依赖。
她主动将娇躯贴向程三郎,用自己那滑腻的肌肤摩挲着他,媚声道:“冤家,人已经按你的吩咐带来了,你还想怎样?今夜,可不许再像上次那般,只顾欺负人家一个……”
“哈哈!好!今夜,便让你们二人,一同尝尝小爷的厉害!”程三郎大笑一声,将二嫂秦秀宁按倒在榻上,挺枪便刺。
“啊……好人……轻些……”二嫂秦秀宁娇吟一声,一双玉腿已是驾轻就熟地缠上了他的腰身。
而大嫂苏令仪,则依旧跪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淫乱的场面,紧咬着下唇,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
“苏大奶奶,还愣着作甚?过来!”程三郎一边在秦秀宁身上驰骋,一边向苏令仪伸出手。
苏令仪身体一震,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但最终,她还是缓缓地挪了过去。
程三郎一把揽过她,大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她的肚兜,在她那对丰满的玉乳上肆意揉捏。
“唔……嗯……”苏令仪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有泪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软倒在他怀中。
那一夜,我看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淫乱景象。
我那两位嫂嫂,在程三郎的调配下,如同最下贱的妓女一般,用尽各种姿势,承欢于他胯下。
她们互相亲吻,互相爱抚,共同伺候着同一个男人。
那满室的春色,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喘息,整整持续了大半夜,才渐渐平息。
而我,也在那无边的震惊与寒意中,似乎窥见了这一切悲剧的根源。
或许,大嫂早已在第一次被侵犯后,便发现自己怀有身孕。
为了掩盖真相,为了保住她作为国公府宗妇的最后一丝体面,她不得不继续屈服于程三郎。
甚至,她可能还存着借程三郎之力,来钳制同样受他胁迫的二嫂,维持她主母地位的心思。
而二嫂秦秀宁,在最初的恐惧与挣扎之后,竟渐渐沉沦于程三郎所带来的肉体欢愉之中。
她甚至想借助程三郎的手,来打压大嫂,争夺府内的权力。
她们二人,就在这相互算计,又同病相怜的畸形关系中,被程三郎牢牢掌控,越陷越深。
日子就这样在隐秘的偷欢与算计中一天天过去。
冬去春来,府里接连传出了喜讯。大嫂与二嫂,竟先后被诊出了喜脉!
大哥与二哥自然是欣喜若狂,府中上下也是一片欢腾。唯有我,看着两位嫂嫂那日渐隆起的肚子,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我知道,那腹中的骨肉,未必是于家的。
又过了数月,大嫂与二嫂几乎是在同一天临盆。大嫂产下一子,二嫂产下一女。
大哥抱着那“嫡长孙”,笑得合不拢嘴,当即便请了族中长辈,将那孩子记入族谱,赐名承宗。
看着那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看着他那隐约与程三郎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我只觉得遍体生寒。
一场李代桃僵,瞒天过海的血脉置换,竟就这样,有惊无险地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