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卑鄙?”程三郎脸色一沉,“表嫂,比起你,我这算得了什么?你嫉妒苏令仪,嫉妒她比你受宠,比你更有管家之权,甚至嫉妒她拥有御赐之物!你便想出这等毒计,让我去偷那凤钗,想让她因保管御赐之物不力而受责罚!是也不是?”
“我没有嫉妒她!”秦秀宁尖声叫道,眼泪夺眶而出,“她不过是个商贾之女,满身铜臭!她凭什么霸占着广言的心?广言书房里那幅画,画的明明是我!是我!却被她……被她强夺了去!他不看我,他只看着那幅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原来如此!
二哥书房那幅《仕女图》,画的竟是二嫂秦秀宁!
这么说,大嫂霸占那幅画,是为了维系她那“完美宗妇”的假象,不让外人知晓她夫君心中另有其人?
而二嫂,竟因爱生恨,设下如此毒计,想让大嫂身败名裂!
这……这府里光鲜亮丽的背后,竟隐藏着如此肮脏龌龊的算计!
“所以啊,你便动了这借刀杀人的念头。”程三郎啧啧摇头,“只可惜,你找错了刀。我程勇虽不是东西,却也最恨被人当傻子耍。你想让我背锅?没那么容易!”
他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秦秀宁的脸上,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如今,我有两个把柄在手。一个是苏大奶奶的把柄,一个是秦二奶奶的把柄。你们俩,谁也跑不掉!”
“你……你要干什么?”秦秀宁惊恐地看着他。
“干什么?”程三郎邪邪一笑,“很简单。我要你,好好陪我一次。把我伺候舒服了,那幅画,我便还给你。否则,明日京城便会传遍,国公府的二少奶奶,私下绘制春宫图,与下人通奸,还意图栽赃陷害长嫂!”
“你……你敢!”秦秀宁浑身发抖,色厉内荏地叫道。
“你看我敢不敢?”程三郎作势欲走。
“等等!”秦秀宁猛地叫住他,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绝望与挣扎。
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良久,她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颓然道,“你……你想让我如何伺候你?”
程三郎见她屈服,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走上前,一把搂住秦秀宁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如何伺候?自然是像你画上画的那样……把你这身衣服,一件件脱光,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冰清玉洁的身子,究竟有多骚……”
说着,他大手一挥,便粗暴地扯开了秦秀宁的衣襟!
“啊!”秦秀宁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程三郎死死抱住。
“刺啦!”上好的丝绸襦裙被扯破,露出内里淡粉色的抹胸,以及大片大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
“这么快就湿了?看来你比苏大奶奶还骚!”程三郎的手探入她裙底,隔着亵裤,摸到了一片湿润,不由淫笑出声。
“不要……求你……”秦秀宁羞愤欲死,泪流满面,却不敢大声呼救,只能低声哀求。
“现在说不要,晚了!”程三郎将她打横抱起,粗暴地扔在屋内仅有的一张破旧木榻上,随即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
“啧……滋……”
他大嘴一张,狠狠地吻上了秦秀宁的樱唇,粗舌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搅拌,吮吸着她的香津。
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胸前那对虽不及苏令仪宏伟,却异常挺拔秀美的玉峰,隔着抹胸用力揉搓。
“唔……唔……”秦秀宁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双腿乱蹬,却只是徒增他的兽欲。
“刺啦!”又是一声裂帛声,她那件淡粉色的抹胸也被扯下,一对丰盈秀美的玉乳,如同受惊的白兔,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因紧张而充血挺立。
“真漂亮……”程三郎赞叹一声,低下头,一口含住一颗蓓蕾,用力吸吮起来,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粗暴地将那亵裤撕扯成碎片。
“啊——!不要!”秦秀宁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最私密之处被侵犯,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下来。
程三郎则趁机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挺着自己早已坚挺如铁的阳物,对准那芳草萋萋,爱液泛滥的玉门关,沉声道:“秦二奶奶,老子今天就来尝尝,你这‘春水·玉壶’,究竟是何等销魂滋味!”
说罢,腰身一挺!
“噗嗤!”
“啊——!”伴随着一声凄婉的哀啼,程三郎的阳物,毫无阻碍地刺入了秦秀宁那温暖滑腻,却又紧窄异常的蜜穴之中!
“哦……好暖!好滑!”程三郎舒服得长叹一声。
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温泉之中,无数细嫩的软肉温柔地包裹着他,几乎不用怎么用力,便能一插到底,直接顶在一团柔软滑腻的软肉之上。
这便是“春水·玉壶”的妙处吗?花心浅显,极易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