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叫出来。”他俯下身舔她的耳垂,“沈姐,叫出来。门外听不见。”
“啊——啊啊——”
她终是叫了出来。
高亢的呻吟混着肉体拍击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回荡。
她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绞,凤涡归巢——这是她高潮的前兆。
他咬紧牙关死命冲撞了几十下,她在他身下猛地弓起身子,嘴里发出一声哭腔般的长鸣,穴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春泉,全数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跟着也泄了。抵在她最深处,将自己烫热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尽数射入她体内。
良久,喘息渐平。
他揽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背。她窝在他怀里,指尖漫无目的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年前大公子捎过信来吗?”他忽然问。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他看着床顶的帐幔,声音淡淡的,“我想着,大公子若是回来,沈姐便不需要我了。”
她沉默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她开口:“世子爷就算回来,也是回他的西陇。那里有他的姬妾,有他的儿女。”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早在那边安了家。”
他侧过头看她。
她也正看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忽然都笑了。
那笑里没有苦涩。
曾经她是怨的,怨他不归家,怨他另纳姬妾,怨自己独守空闺像个弃妇。
但现在她不在乎了。
她有了阿瑜,也有了给她暖床的男人。
“你不会不要我吧?”他问。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遮挡住她的脸。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方才说什么?”她忽然问。
“我说,你不会不要我吧。”
她抬起脸。那双凤眼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认真:“你还是觉得,我只是把你当成消遣?”
他愣了一下,没接话。她翻身将他重新压在身下。
“我连你送的银锁都给阿瑜戴上了,你还不懂?”
“沈姐……”
“不懂就别问了。睡觉。”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背对着他躺下,拉过锦被将自己裹成一个茧。他侧过身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回怀里。
“我懂。”
“哼。”
“我真的懂。”
“闭嘴,睡觉。”
他听话地闭了嘴,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夜风簌簌,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晃动。正屋里灯影渐暗,沉香屑的气息浮动,隐约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兰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