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们的皇城守备军能有些用处,现在这种局面怎么可能发生?”迪卡尔在说着的时候,身体已经从王座上缓缓站起,而琪璐也从他的身上滑落,因此得以靠在王座上喘息片刻,但迪卡尔随之而来发泄的就像是狂暴风雨一样蛮不讲理,“皇城的守备军……号称是由大贵族们精心组建打造的铁壁护卫军团,可就在昨天晚上,我三姐在皇宫里被人悄无声息的带走了,毫无反应?对,就在我们戒备森严的皇宫之中凭空消失,可笑吗?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迪卡尔愤怒的声音更如暴雨中崩裂的流石一样朝着大臣们砸下,“告诉我,帝国每年都从国库里大量拨款作为军费,培养出来的帝都守备军都是一些什么东西?平日里只会吃饱充肥,到了关键时刻连剑都用不好的渣滓!一到夜里睡得和死猪一样,对女性失踪案他们就像瞎子一样甚至都看不见吗?”
少年的怒吼声在大厅中回响着,他的脸色愈发苍白,眼中透出了条条因由焦虑和疲劳编织的血丝,“更离谱的是,现在连三姐都失踪了,本来我还打算给那些贵族子弟一个台阶下……但是现在呢?让父亲知道的话,昨天晚上驻守在皇宫中的人,从宫廷女仆到侍卫大臣,全都得死……!”
他用手按着额头,声音变得更加歇斯底里,以至于最后剧烈的咳嗽起来,迪卡尔颤抖着抬手掩着嘴巴,本就略显苍白的皮肤下,紫青色的血管筋络更加清晰可见,“这其中也包括你们不少人吧?”他意有所指的,丢下一句话结束了咆哮。
而先前一些意志坚定的臣子,也被这份恐惧传染,开始交头接耳,变得动摇了起来。
“而我已经竭尽所能的在帮助你们收拾烂摊子了。”迪卡尔坐回王座时,显得十分气结,从声嘶力竭到沉重的喘息,也只是须臾而已,他的一番话让在场很多人都措手不及,“该死的,我确实应该把那些人都给砍了,本应该那么做的,但现在这种处境就算杀再多的人也不能解决问题,这是我最后的仁慈,请列位好好珍惜……再派人去找吧。而至于你们说的,一群荒地蛮族兽人和周边小国在我们索维帝国面前是翻不起什么风浪的,根本用不着理会他们。”
“可是,殿下……!”科加斯还打算据理力争一番,但被迪卡尔抬手阻止了,“要么去找人,要么在家等死。至于姬骑士团,本王另有安排,列位就不必多做操心了。”他说着时,全然不顾琪璐的反抗,将少女重新揽入怀中,继续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呜嗯,呜……呜~!!”伴随着耳畔再度响起少女柔弱不满的闷哼,享受着娇躯抵触的挣扎产生快意的摩擦触感,迪卡尔原本拧紧的眉宇方才再度舒展开来,似乎现在只有这温香软玉的可人才能让他心绪稍宁。
“……”大臣们看到迪卡尔如此不堪入目的表现,纷纷都压抑着不满的情绪,已经大批的离场,只有科加斯意味不明的站在原地,但现在众臣已经如落潮般退散,望着周围只剩寥寥几人,不由得在心头怒骂,“妈的,本来是打算联合群臣给摄政王施压,没想到这个小鬼居然来这一手”虽然还想继续,可是计划却被打乱,只能是跟着群臣一起离开,只是他们刚刚接近大门时,忽然大门被直接撞开,几名御林守卫仓皇奔跑着,十分狼狈的闯进大厅。
“禀报殿下,外面……!!!”当前的一名御林守卫因为跑的太急,和正要出门的几位大臣当场撞了个对翻,只听一阵金属摩擦的刺耳声与人们手忙脚乱的肢体碰撞混合在一起,迪卡尔抬头望去,只见那几名护卫此时盔甲散乱,原本梳理的规规矩矩的头发现在满是血污,连佩剑都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这是怎么了?”没等迪卡尔开口,一旁大臣先发生斥责,“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先生们,你们是我见过最差劲的骑士……!!”他的话话没说完,自回廊之外,陡然传来一阵猛烈的狂风呼啸,风声中伴随着一声兽吼,紧随而至的是强大的冲击力,迎面将几位骑士连同大臣一并掀飞。
外面炽烈的光透过玻璃,水晶等折射物照进来时,晃得大臣们睁不开眼睛,这些尸位素餐,只顾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压榨敛财的人们或许连骄阳的温度都不愿经受,更不要说这些灼热到燎人的圣光,强大纯净的圣元素魔力涌动着,映射出大部分人苍白且惊恐的脸色,大厅里惨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是……龙吼?!!”这一刻,琪璐全然忘记了自己被紧缚成肉粽的状态,从迪卡尔的怀中惊醒过来,少女眯起的幽蓝明眸里闪过一丝诧异。
但是很快便感到胸部传来一阵敏感的异样,低下头时,迪卡尔正握着她的雪峰,用力挤压着,琪璐悲鸣一声,绯红欲滴的俏脸上,嗔怪的目光凝聚泪花透视着迪卡尔,也正因此躲过了大臣窥探的视线,琪璐深感惊险,同时耳侧传来一阵带着热息的低语,“继续,甜心,别被人察觉到异常。”
“唔嗯~”琪璐连连点头,重新缩在了迪卡尔的怀中,同时心有余悸的用余光打量着不远处的大臣科加斯,这位与宰相泽拉图走得很近的权臣。
在圣光的尽头,光影交错的回廊中,循着声音望去,一道身着银质轻装铠甲的清冷身影正在缓步前行,在杂乱无章的脚步声里,唯有她的步调最为清澈干净,没有一丝紊乱,而那些曾经不可一世,嚣张至极的骑士们,此时就像一群被猛兽驱赶的绵羊,被逼的连连后撤。
圣光在她的秘银铠甲上流溢着,额头上的龙角银冠拢着深蓝如冰晶的秀发,白雪般洁晰的肌肤透着美玉般莹润的光泽,绒且长的睫毛下,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隐隐闪耀着星光,又如夜晚一样澄澈明湛,十分迷人,但却又极其凌厉,合体的银甲几乎与她的娇躯融为一体,毫无繁重感,反而英姿焕发。
“下午好,诸位大人。”
“梅洛莉斯将军?”迪卡尔脸色变得相当难看,尽管之前听到了龙吼魔法,但他还是存有一丝侥幸心理,期待门外的来者是其他人。
“梅洛莉斯将军,此时正是我等与摄政王议政之时,按你的职务是不该进来的。”科加斯忽然抢在迪卡尔之前冷冷道,“而且,你以戎装持械的姿态未经通报便闯进大殿,依照法典也是不被允许的,希望你最好有个合适的理由,否则就算你身为帝国的龙骑团长,也不能置身法外。”
梅洛莉斯对此置若罔闻,她径自越过了大臣,但看到迪卡尔此时的样子时不由得一阵错愕,“殿下?您……”她当然看到了迪卡尔怀中紧缚着的琪璐,少女摇晃着身子,紧绷的绳索缠绕之间,大片裸露的肌肤上除了红到发紫的绳痕外,还沾满了美酒和汗液,流经那双并拢捆紧的黑丝美腿之间,深邃的森林幽谷地带,正酝酿着一汪清泉,欲望与野性组成的泉水正顺着王座下方流淌,而勾勒在泉眼处的绳结早已被银液浸润,经过激烈摩擦后的绳结也显得愈发晶莹透亮,琪璐娇躯微颤,此时已经显得迷醉,眯起水眸,呼吸间也都是这些氤氲暧昧的雾气,尽管在众目睽睽的注视着,但是心中的那份理智已经无法反抗身体本能的反应,整个人完全瘫软在迪卡尔的怀中,那似有似无的挣扎感看上起更像是撩拨欲望的举动,迷蒙的眼眸内也变得彩幻流波。
看完这一切的龙骑团长有些不知所措,将视线迅速转移,雪白的脸颊也很快浮上一层殷色桃红,意味不明地说道:“殿下您还真是随心所欲……居然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种事来。”但也只是一晃神的功夫,她立刻就醒悟回来,立刻单膝跪地,以手臂贴合胸前,低声诉说,“索维龙骑团第一团团长,梅洛莉斯·玛贝尔。因为在圣龙山训练新军和龙种时收到了殿下的密令,所以卑职才即刻前来守卫皇庭的。”
“密令?”迪卡尔沉吟着,他清楚得很,自己给龙骑团长下的命令是什么,“梅洛莉斯将军,是谁给了你我的密令?”
“是殿下的女仆,艾丽卡。”梅洛莉斯说着从衣甲里取出了印有皇室徽章的羊皮卷,呈交上去,可是迪卡尔在看了一眼后就将羊皮军攥在手中,琪璐离得最近,她甚至能看到迪卡尔握在羊皮卷上的手指开始泛白,良久,摄政王面色阴沉,“你说这个东西是艾丽卡交给你的吧?她人在那里?”
梅洛莉斯垂下头,“她因为身受重伤,此时正在圣龙山下,由龙骑团们照顾……”她在说时,迪卡尔的脸色愈加难看,而琪璐也察觉到一丝异样,他们说的那位女仆,似乎正是不久前把自己绑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之一,黑色短发的女仆艾丽卡。
只是迪卡尔下的应该是让梅洛莉斯团长率领帝都目前所剩余的龙骑团前往近郊驻守的命令,但是现在梅洛莉斯将军却出现在了这里,难道说……琪璐睁大了眼睛,随后不顾密密麻麻的绳索勒得肌肤疼痛,从迪卡尔的怀中猛地坐起身子,虽然此时她连活动起来都十分费劲,并且还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绳路布置对私密之处和敏感地带的折磨;
琪璐依然努力的搓动着一双玉凿般的黑丝美腿,挣扎着逃离了迪卡尔的怀抱,跌坐在一旁。
汗水和泪水从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混杂流溢;但这却令她感到无比安心。
当她回望向迪卡尔时,年轻的摄政王已经从不朽王座上再度站起,与刚才暴躁奔流的怒涛不同,此刻的他静若孤峰,一步步来到宫廷的阳台,那里是宫殿的顶端,站在那里眺望可将大部分帝都内景尽收眼底,少年紧盯着北方那座高耸入云的山脉,默然不语。
“摄政王殿下!!!”片刻后,只听一声哀叫从后方传来,气喘吁吁的斥候急匆匆的冲了进来,他气息紊乱,惨白的脸上更是汗出如浆,眼中写满了恐慌,“禀报殿下……就在刚刚,圣龙山的龙骑士团,不知什么原因被人攻陷,招募的士兵和龙种全军覆没,无一幸存!”
“滚出去。”迪卡尔没有回头,声音也平淡的像深潭,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群臣噤若寒蝉。
斥候没有多言,两名士兵帮忙搀扶着他才顺利退出大殿。
少年继续道:“梅洛莉斯擅离职守,从现在起,剥夺她龙骑团长的职务,押送到黑狱等待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