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结猛地滚动,下面已经不受控制地完全硬了,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根的位置。
她明显感觉到了,故意往下压了压,用那片湿热的柔软缓缓磨蹭。
“哈……果然硬了。刚才在咖啡厅你选我的时候,我就猜你这家伙其实早就对我有反应了吧?只是自己骗自己说是‘兄弟’。”
“才、才没有……”
我声音发颤,想推她却发现手臂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干脆抓住我的手腕,按到自己胸前。
那层薄薄的运动背心下,是两团饱满又富有弹性的乳肉,比我想象中任何女孩子都要挺翘。
掌心一触到那惊人的柔软和灼热,我脑子嗡的一声。
“要不要摸摸看,如果跟那些女孩子互相玩弄的时候都不算数的话。你就是第一个享用它们的男孩子哦!”
她自己动手把背心往上掀起,露出一对形状完美的雪白乳房。
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乳尖已经硬得翘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小麦色的皮肤和白嫩乳肉形成的色差,看得我口干舌燥。
“看够了吗?纯爱战士。”她抓住我的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想怎么揉就怎么揉。今天我允许你为所欲为……作为破坏你纯爱的代价。”
我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那软弹到几乎要溢出指缝的触感让我彻底乱了阵脚。
她舒服地轻哼一声,腰肢开始缓慢地前后摇摆,用下体隔着布料摩擦我已经硬到发疼的部位。
“……你的鸡鸡比我想象的还诚实。”
她咬着下唇,眼睛眯起,脸上是那种熟悉的坏笑,却又带着一点难得的羞红。
“说吧,想先插进来吗?还是想让我先用嘴帮你?”
“我……我不知道……”
我几乎要哭出来,既是羞耻又是难以言喻的兴奋。坚守了二十多年的纯爱防线,似乎正在被从小到大的“黄毛兄弟”一点点碾碎。
她低头,湿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
“笨蛋。”
她往下挪动,蜜色光滑的大腿内侧故意缓缓擦过我的膝盖,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发痒的静电般酥麻。
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勾住我的裤腰,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故意逗弄猎物一样,一点一点往下拉。
拉链金属齿一颗颗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性器狼狈地弹了出来,滚烫的前端重重擦过她微凉的脸颊,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黏腻的透明湿痕。
我连骗自己的余地都没有了。我的鸡鸡,它硬得发痛,而且还像个叛徒一样直挺挺地立在那里,指着我从小叫到大的兄弟。
我多想告诉她,这不是我的意思,是身体擅自,但连这个念头都是撒谎。
身体从来不会擅自做什么。
是我想要。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的?
是沙发跌倒那天?
还是更早?
只是明明肉棒就这眼前,她却没有立刻含住。
而是微微偏头,用那张可爱又坏心的脸凑近,挺翘的鼻尖轻轻抵上敏感的龟头前端,琥珀色的眼睛抬起,带着一丝戏谑和满足的笑意,直直地盯着我看。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这个家伙明明满口纯爱结果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被拉开内裤马上就原形毕露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硬到发抖的性器,和我涨红到快要爆炸的脸。我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当场缴械。
她湿热又带着甜香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马眼上,热得我头皮发麻。她故意闭上眼,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像在贪婪地品尝我的味道。
“唔……男孩子的气味呢……和小时候的你一样的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