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让我濒临崩溃的,是那个残酷的认知——她在床上的技巧这么强、动作这么自然!是因为和那些女孩子练习过的吧?
一种混着嫉妒和独占欲的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进我摇摇欲坠的纯爱信念里。
我明明那么讨厌NTR……明明发誓要守护纯爱……
可现在,我最珍视的第一次,却正被这个从小喊我“哥们”、扬言要NTR我的黄毛,用最下流的方式含在嘴里,吸得咕啾作响。
就在射精感从腰椎深处猛地窜上来,我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停住了。
口腔里那湿热、柔软、贪婪吮吸的包裹毫无预兆地撤离。
差一点。
就差一点。
我的髋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性器在她脸前徒劳地跳动着,像个苦主在讨要最后一点施舍!
我全身的肌肉都在尖叫着“继续”,可我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一声又湿又闷的呜咽。
重新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性器剧烈地搏动了两下,前端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大量透明黏液,拉出一道又细又长的银丝,颤颤巍巍地垂落在她故意伸出的舌尖上。
她是故意的。
把我逗到快要哭出来,再笑嘻嘻地收手。
她从小就喜欢这样,只是这一次,她玩弄的不是我的冰棍,不是我的作业本,而是我二十多年没被任何人碰过的、硬得快要炸开的鸡鸡。
“啊哈!我……”
她抬起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两道坏心眼的月牙,里面满是得逞的笑意。
刚才被操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掉的晶亮银丝,顺着下巴的弧度缓缓淌到她优美的颈窝,看起来既淫靡又可爱。
“不行……还不能射哦。”
她的声音低哑沙甜,却带着那种熟悉的、让人又爱又恨的痞气。
我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被从滚烫的沸水里猛地捞出来,又立刻扔进冰水里——那差一点就要冲上顶峰的快感被硬生生卡在半途,上不来也下不去,难受得我几乎要哭出来。
性器在她眼前徒劳地一下一下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屈辱的恳求,更多透明的前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棒身滑落。
而她只是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把嘴角的银丝卷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那双湿润的眼睛始终盯着我,像在欣赏一件最有趣的玩具。
“看你急得……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她轻笑着直起身,蜜色的大腿跨坐到我的腰上,丰润柔软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我的胯骨,那股软中带韧的压迫感和以前打闹时不小心撞到的触感完全不同!
湿热柔软的穴口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轻轻地、挑逗般地在我仍旧硬到发痛的性器上缓缓磨蹭。
“不过要射也要射在里面……毕竟是你的重要的第一次,还是完完整整地射进我的身体里,比较好。”
她低头看着我,伸手把黑色运动内裤拨到一边。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透湿的布料下,是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穴口。
黏腻透明的淫液不仅浸透了内裤,还在她拨开布料的动作中,拉出好几道又细又亮的银丝,从微微张开的穴口一直连到布料上,在窗外透进来的夕阳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红肿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亮的水红色内壁,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着,像一朵被蜜汁浸透的花蕊。
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坏笑,用手指扶着我仍旧跳动不止的粗硬性器,把滚烫的前端缓缓按向自己湿滑的穴口。
只是前端轻轻碰到的那一刹那,一股滚烫黏腻的淫水就从她穴口涌了出来,顺着我的龟头和茎身大片大片地淌下。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在我前端轻轻地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试探性地吮吸着我。
随着我的肉棒被小穴被一点点的吞没!我的大脑也在用最后一点理智做垂死挣扎!
毕竟我的身体从来没有被另一个人的体温从那个位置入侵过。
最先感受到的,是她穴口那强烈的紧箍感!像是一只滚烫湿滑的小手紧紧包裹着我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把我往更深处吞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层层叠叠、错落有致的褶皱,像无数道柔软湿热的波浪,一道接一道地刮过我的肉棒,每一道褶皱的密度和纹理都不同:入口处紧致而富有弹性,中间段湿热多褶,最深处则是一团更加柔软、滚烫,仿佛在轻轻吮吸的软肉。
越往里,温度也在一寸寸升高,仿佛整根性器都被裹进了一条滚烫湿透的肉毯里。
强烈的快感像一道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我差点当场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