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俊看这人穿着打扮锦衣玉服,却似个主人模样,心道莫不成是白诗夫君,便也恭敬道:“在下祁俊”
话音未落,白诗便冷声打断了他:“你是我的人,旁人问你的话,你无需回答。”
男人尴尬一笑,也不多说一句,穿堂而去。
此人便是白诗的夫君,前几科的状元郎章晋元。
他能与白诗婚配,还是义王萧烈做媒,太后赐婚。
如今章晋元年纪轻轻能坐上御史位置,还不是夫凭妻贵。
然而,白诗待她这夫君,似乎并不亲近。
祁俊在白府之中待了几天,对白府内情也小有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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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府中,祁俊身份并不低下,他是门客,不是下人,向他一样的门客还有很多。
其中文人墨客占了多半,手上有功夫的也有几人。
不过这些人和祁俊不同,多是落魄武举。
祁俊在这群人中并不出众,白诗并不待他如何特殊,只把他当作个寻常门客。
白雅还是在宫中居住更多,一则是太后与白雅重逢,十分亲近,二来白雅身负武功,太后也希望有这亲生骨肉伴在身旁,能叫她安心几分。
于是白雅也只是偶尔往在白诗家中,和祁俊相聚。
“俊哥哥,你在诗儿这边如何了啊你轻点”白雅伏在床上,香臀隆起,叫她爱郎尽情在她迷人肉洞中穿梭。
“还好吧。一直没什么事做”祁俊抽送的速度很慢,这已经是一晚第二次了,两人都不是很急。
“太后叫我在她身边,大概做个护卫什么的。不能总来陪你,雅儿心里好乱”娘亲变作了太后,白雅也习惯了这般称呼。
她多日来深居内宫,只为了讨太后欢心。
祁俊突然顿住了,在爱妻耳边道:“雅儿,实在难为你了。我好心疼。”
白雅蹙着黛眉,体味一阵身下那饱满充实的美妙,才道:“那是我娘亲,也不为难。嗯啊我会时常回来的你动啊你在诗儿这里,也要尽快崭露头角。有了功绩,我和诗儿才好在太后面前说话。”
祁俊没有回应白雅,他只是在白雅体中继续抽送。
在白诗府中这些天,祁俊的日子并不好过。
白诗门下有个门客姓龚名锦龙的,此人生得丰神如玉,极是俊朗。
但听其他门客讲,这龚锦龙不但武功出众,亦能吟诗作对,是个文武双全的大才。
此人极受白诗宠爱,是白诗最心腹一个门客。日常进出,多在其左右护卫。
因着得宠,他身边拥趸成群,出入白府前呼后拥,架势竟不输于此间男主章晋元。
但也不知为何,龚锦龙偏要总寻他晦气。连着拥护他群人,也对祁俊冷眼相待。
祁俊并不像白雅抱怨这些,他来此处是为了玉湖庄大计的,绝不会和一个计较这些小事。
一时事毕,夫妻二人甜蜜相拥。待到天明,两人依惜分别。白雅又要进宫去了,不知何时再能相会。
祁俊回了门客们所居的院落,还没进屋,就被几人拦住了。祁俊打眼一看,竟都是龚锦龙的亲信。
“祁爷,我们兄弟几个有点事找你聊聊。”其中一个叫张贵的。
祁俊看这几人,一大清早就提刀带剑的,心知必有古怪,暗中提了几分警觉。
“有何事,请讲。”
张贵笑道:“都听说祁爷武功了得,今天我们兄弟几个是特地来找祁爷请教的,不知道赏不赏脸走上几招。让我们也见见祁爷的真功夫啊。”
祁俊道:“我看不必了吧,都是自己人何必伤了和气。”
“我看你是徒有虚名。”话音未落,一个叫林通的突然发难,一式“白虹贯日”手中长剑直刺祁俊胸口。
骤然出手偷袭,实在为人不齿,何况祁俊赤手空拳,林通就用上了夺命招式,已非是要切磋武技,分明是想取祁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