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俊却是耳聪目明,闻得外间梆鼓响答道:“快到三更了吧。”
懿慧懊恼道:“走了,还得回去,可叫人恼。”
“也罢,不敢留你。下回你再过来咱仨一同玩。”白诗知道懿慧底细,她家驸马爷还算个体面人物。
对她私养宠奴睁一眼闭一眼还行,若是太过份了懿慧倒也不敢。
命了祁俊侍奉公主穿衣,白诗也要起身,懿慧道:“你歇着吧,下面还流呢。甭管我咱,俩谁跟谁啊。”
白诗点头道:“那就叫祁俊送你。”
收拾利落,祁俊伴着懿慧向大门走去,一路上懿慧只摆出公主架子倒也不见如何亲密。
到了外院马车前她专命祁俊陪他蹬车,车帘子一撂下贵公主就扑入祁俊怀中。
亲密湿吻一记后,懿慧道:“祁俊你随着白诗她肯定不能亏你。但你记着有什么事了姐姐也念着你呢,今儿个姐姐得回去不跟你多聊了下回的。”
祁俊下了车,目送这好色贵公主离去心中,倒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懿慧浪是浪了些,但听她言语似乎还真和他掏了心窝。
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转身回去了。
再到那间雅室,白诗已经不见了,候着他的是白诗贴身的丫鬟之一琉璃。
“主子沐浴去了,叫祁公子也过去。”
这不是邀请祁俊共浴?已然有了肌肤至亲倒也无所谓了。
由琉璃引着到了浴房祁俊推门进去。
就见氤氲雾气下一池春水荡漾,泡在飘着花瓣浴池之中的可并非一人。
白诗赤裸着身体慵懒趴伏在池边,在她身后是个年纪不大眉清目秀的清纯少女。
正是白诗最亲近的婢女喜鹊儿。
此时喜鹊儿的身子也是光溜溜的,半个身子露在水面,上头椒乳已然坟起乳尖还是嫩红色。
她正拿着一块浴巾正给白诗擦背。
喜鹊儿见了个大男人进来只是微微一颔首,显出娇羞模样但也未曾遮掩胸乳。
白诗抬眼看到祁俊微微一笑道:“下来吧,我们一起。”
祁俊犹豫一下,怎又要脱衣见个未曾有个肌肤之亲的女孩,尤其那女孩还是日常常见的。
突又想到臂上伤口还未愈此时碰不得水的。
“差点忘了,还有伤呢,不如我在外面候着吧。”
白诗也才记起此事道:“我也疏忽了,这么着让喜鹊儿给你擦擦,要不黏糊糊的不好受。喜鹊儿去给祁公子擦身。”寻常一个命令可就让人家女孩子赤身裸体和他接触,祁俊倒不好意思了。
“我看不必了,我自己擦擦就行了。”
白诗道:“祁俊没事的。喜鹊儿是我自己人,有些话当着她讲都没事。以后就让她跟着你了你,身边也该有个伺候的。喜鹊儿听到了吗?”
“是,主子。”
水淋淋的赤裸少女从池中走出,到了祁俊身前福了一福,给面红耳赤的新主子宽了衣衫。
喜鹊儿引着祁俊坐到一张杌子上,丝绢沾了温热浴水小心翼翼避过胳膊上的伤口精心在祁俊身上温柔擦拭。
眼前一个白花花的身子晃动,椒乳雪臀一览无遗,香胯间毛发未曾生齐的嫩穴若隐若现。祁俊胯下那大物瞬间就复苏了,直挺挺翘起耀武扬威。
身前的清秀少女见了,羞羞不敢正眼去看。
池中的白诗看了抿嘴笑道:“祁俊啊祁俊,我算服了你了。自你到我身边,好像我要你做得事情你就没有办不到的。要你给我长脸,高升楼是你的,贤贞手底下的能人一个叫你的手下给废了一个叫你打死了。我真的太服你了,今晚上你又把懿慧伺候美了。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办不到的。”
提起懿慧祁俊正了颜色道:“她是可信之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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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诗道:“懿慧并不可信但是可用。她人不坏,除了风流了些没别的毛病。所以你能得她的心能收到很多消息,尤其是皇族那边的。但我们的事情不能让她知,晓懿慧是个没心眼的,否则她也不会一来就讲明了目的。”
“明白,刚才她把我拉到车上了,还说她这个姐姐会一直记挂我。”
“这话你别不放心上。看明天若是有重礼赏赐那就说明她真心记挂你,否则就是把你当玩物。不过我猜一定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