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敏锐啊,确实如此,你最初虽为平凡人类,却也并非平凡,你的体制异常特殊,实为时空的特异点,因而不会因时间或空间的影响而令自身出现异样,故而选择了你进入阿菲斯托斯所在的时空夹缝中与其见面,而作为擅自驱使你命运所作为的补偿,于是余才赐予了你星辰的智慧。”(犹格·索托斯)
“难怪在这些各异的空间内我竟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原来是因为我是时空特异点吗?”
……
紧接着,犹格·索托斯继续说到:
“这次把你们拉到这亚空间,或许只是心血来潮吧,看见你们相处的还算融洽,余也安心了,零月啊,阿菲斯托斯虽与余或另外二者同为一片原初之混沌中所诞生之神明,却也与余等不同,他是最晚诞生的存在,却又是最早陷入沉睡的存在,如今苏醒的他虽仍为至高的存在之一,却也毫无对其地位之概念,因此要和他好好相处啊。”(犹格·索托斯)
“明白了,请您放心吧。”
……
结果,犹格·索托斯的嘱托和零月的承诺让阿菲斯托斯忍不住吐槽到:
“不是,怎么搞得好像吾是一个要被时刻关照的小孩子一样啊?!”(阿菲斯托斯)
“嗯,那么,你们就离开吧。”(犹格·索托斯)
……
此话一结束,顿时,在我的身后这永无止境的白色空间上,就如有是在白色的巨大纸张上戳了一个大洞一般,一个巨大的黑色空洞突然出现了。
…………
而又或许是因为心情极好,又或是心血来潮,就在我与阿菲斯托斯正要离开之时,黑色的空洞却又突然关闭,随后犹格·索托斯便又叫住了我们。
“慢!今天你们不是有事在先吗?但却反而被余给打扰了吧?那么作为补偿,余再赠予你一个东西吧。”(犹格·索托斯)
“欸!不必啦,您不必这样的。”
……
然而阿菲斯托斯劝说到:
“上位者赐予下位者赔偿或奖励乃常理,接受吧。”(阿菲斯托斯)
“既然您这么说了,好吧。”
“愿意接受了吗?那就拿着吧。”(犹格·索托斯)
……
于是,只见突然间从犹格·索托斯这如同无尽光辉球体的投影中有什么东西开始闪耀,并慢慢地从中飘出了一个极小的透明泡沫,而在其中的是一个银白色的尖锐菱形金属,可虽说是金属,所制其材质却又如此的富有弹性,令人无法理解。
“这……这是。”
“人类曾经命名过吧,余记得,叫银之匙。”(犹格·索托斯)
“欸!难道是那个可以打开银匙之门然后随意穿越时空的银之匙?!”
“知道的不少嘛,不错,是与实为时空特异点的你非常契合的东西呢。”(犹格·索托斯)
……
只见犹格·索托斯的话语刚结束,银之匙的本体开始融化,蠕动了起来,随后竟长出了一个环状衍生物并主动卡在了左腕上变成了一个手环。
“这实在是太贵重了,真的可以收下吗?”
“这是你应得的,无需感到惊愕,你们可以离开了。”(犹格·索托斯)
“那就正巧试一试吧?请问这银之匙的使用方法是?”
“嗯,转动其菱形的物体,使其较突出一面朝外,随后在脑中回想着自己要前往的地方,在将其从上至下如同切开空间一般地划动,便可打开银匙之门。”(犹格·索托斯)
……
跟随着犹格·索托斯的引导,进行着每一步的动作,空间真的如同被划开一般地凭空出现了一个奇异的诡异之门。
“这就是银匙之门啊?!”
“那么,就此告别了,无需哀伤,将来必会再次相见,只是届时或许不再是这副样貌。”(犹格·索托斯)
“那就再见了,犹格·索托斯大人。”
说罢,我挪动起了脚步,径直走入了银匙之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