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后,我们母子俩都喘着粗气,紧紧抱在一起。
我的鸡巴还插在她穴里,没有拔出,感受着她穴肉的余韵收缩。
我妈把脸埋在我胸口,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声音颤抖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满足:【小雨…你这个小坏蛋…妈…妈被你害死了…可妈…好舒服…好多年没这么舒服过了…】
我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眼睛、嘴唇,轻声说:【妈,从今以后,儿子会好好孝顺你。我爸那根小东西不行,周叔也不行,只有儿子的这根大鸡巴,才能把你操得欲仙欲死。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恨不得时间在这一刻永远停止。厨房里只有我们母子急促的喘息和脚盆里精液淫水的混合味道,空气黏稠得像蜜糖。
就在这时,爸妈房间方向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床板吱呀一声,接着是拖鞋落地的声音。我爸好像起来小便了!
我和我妈同时一惊,尽管万分不舍,我还是迅速把鸡巴从她还抽搐着的白虎肥穴里拔出来。
带出一大股浓白精液,我妈赶紧用毛巾飞快擦拭下身,我则帮她披好衣服。
我们眼神交汇,那一刻充满了交配后的甜蜜与紧张。
【快回你屋…】我妈红着脸,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浓浓的依恋。
我点点头,恋恋不舍地捏了她屁股一把,这才猫着腰溜回自己小屋。刚关上门,就听见我爸迷迷糊糊出来上厕所的声音,然后又回房睡了。
躺在床上,我回味着刚才操亲妈的极致快感,鸡巴又隐隐发硬。
系统空间里,小溪流水声依旧清澈,而这个春夜,才刚刚开始变得更加淫靡而刺激。
我闭上眼,脑子里已经开始计划:明天怎么进一步开发小美,怎么慢慢收拾老何,怎么把周叔也拉进这个绿帽游戏…
至于我爸,那个闷骚小鸡巴,说不定早就隐隐知道些什么,却在默默享受。
好戏,还在后头。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进小院,空气里还带着昨夜雨后的清新。
我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时,却意外发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不是我妈,而是我爸蔡景春。
他瘦小的身子围着围裙,正在灶台前煮稀饭,动作有些笨拙,却难得地认真。
【爸?今天怎么是你做饭?】我走过去,故作惊讶地问。
我爸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张眉清目秀却带着猥琐气质的脸微微一笑:【你妈今早不知怎的身体不舒服,起不来床。昨晚可能着凉了…你吃完东西,早点出门,帮你妈去里请个病假吧。】
我嘴里应道好,心里却乐开了花——昨晚我妈先被周叔那根细鸡巴草草肏了几分钟,又被我的大鸡巴猛干了十多分钟,子宫里灌满儿子滚烫浓精,白虎肥穴肯定又肿又敏感,腿软得下不了床也是正常。
身心都受了太大刺激,得好好缓一缓才行啊!
我快速吃了两碗红薯稀饭,就背起书包准备出门。路过爸妈房间时,我故意放轻脚步,往里瞟了一眼。
我妈正背对着门口侧躺着,被子裹着她瘦削却有肉感的身子,臀部那丰满圆润的轮廓在被子下高高拱起,能想象的出那光溜溜的白虎馒头穴——昨晚被周叔和我轮番灌精,现在肯定还红肿着,穴缝里残留着混合的黏液。
多么诱人的恩物啊!
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骚穴,却被我这个亲儿子昨晚彻底开发了一回。
我暗暗咽了口口水,鸡巴在裤子里又隐隐抬了头,赶紧深呼吸压下去,转身出门。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碰见周叔也正要去上班。他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却藏不住眉头间一丝隐隐的暗喜。
【周叔,早啊,去上班?】我笑着打招呼。
【恩,小雨,一起一起。】周叔点点头,我们俩并肩往巷口走。
我故意装作随口说道:【周叔,我妈今早身体不舒服,我爸让我去厂里给她请病假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还好好的。】
周叔脚步微微一顿,表面上却没露出太多惊讶,只是干笑两声,像随口关心似的说:【哦?那让你妈多休息休息,多喝热水。春寒还没退,女人家身子弱,容易着凉。记得别忘去你妈厂里请个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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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冷笑——昨晚在厨房里,你那根小细鸡巴才插进去不到五分钟就缴枪投降,我妈欲求不满的幽怨眼神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这绿母的滋味…
可太让人孜孜念念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