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秀女看着那位穿铠甲的人不由的疑惑。
这长相怎么和自己三花旗那么像,但花秀女很快否认了她听闻自己的三弟已经是拥有乳房怀着身孕的形象,绝不是现在这么平板。
而且眼神呆滞,像是一个木偶一样。
三皇子对着马文躬身行礼:“父皇,儿臣又从那逆贼之处。逼问出来一套双修之法,有助于父王迅速恢复伤口,从而益寿延年。”
马文:“你有心了……”
马文态度不算热情,挥了挥手让示意三皇子离开,三皇子将双修之法和花儿留下,无奈退出寝殿。
花儿的状态明显不对,所以即使穿着精美的铠甲,在马文的眼里就如同一个弱女子穿着一副重重的铠甲一样,十分不协调,很破坏美感。
三皇子的举动基本上都是打明牌了,马文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但有时候陷阱未必自己扛啊。
马文对着花秀女:“这本功法你拿去看一下。”
花秀女点头接过功法简单的遗憾。不由的皱眉,并且向马文诉说了这本双修功的性质,说白了就是损一人而补另外一人。
这让马文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头之处,这些天已经从淮南王那里炸出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这花儿是花全忠(花木兰)的幼弟,伺候了淮南王那么久,花儿体内的能量已经不多了,不足以弥补伤痕呢。
这……马文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有可能这个功法有欺骗性,让自己误以为伤已经痊愈,然后偏向三皇子,待三皇子,站稳脚跟后自己就可以死了。
虽然想着马文很是不舒服,但现在正是危机的时候,不要想那么多。马文摇摇头将一些想法抛之脑后。
马文再看一下花儿,觉得花家……一家子忠良醇厚,不应该如此……至少不应该如此浪费,得物尽其用。
于是马文向花秀女讲述一下花儿的身世以后,并且讲述了如何取消控制。
花秀女走到了花儿的生前,摘下了花儿头上的发簪。瞬时间,花儿呆板的不老容颜有了神采。
花儿对着马文先是一拜:“谢主隆恩。”
然后花儿直接站了起来,一点点的剥去自己身上的铠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一点点的开放。
尤其是脱到只剩下单薄的衣物可以从中间裸露的部分看到微微隆起的胸膛以及顺滑的胸部。
马文的眼睛都看直了。
可更精彩的是,花儿向马文走去,走的途中还解下了那挡着下体的遮羞布。
一个小孩的男性器官出现在了马文的眼里。微微的不协调和接近柔美的女性身体相互交织。让人忍不住想要有种要把玩的冲动。
这也让马文色欲上头,没有想那么多。
待到花儿爬上龙床,正当要和马文相拥时,花儿突然抱起反手擒拿住了马文。
花儿神色狰狞的大叫:“狗皇帝。快下命令放了我的主人,不然的话我勒死你。”
花秀里毕竟也是小将军,拳脚本事还是有的,眼见暴徒控制了马,文就立刻上前一脚,想要将花儿踹开。
但事与愿违,患儿铁了心的要将马文牢牢的控制住。所以即使遭受了重击,也依旧勒着马文。
这让马文异常难受,但由于刚才的变动,让马文至少有一条胳膊可以动。
马文抓到了一个硬物,二话不说像钳住他的人砸去。
硬物砸中花儿的胸部。
花儿:“啊!”
按理来说砸的最多,如同挨了一棒子,可花儿的胸部却如同被烙铁烙过一样红的吓人,也让花儿疼痛的放开了,对马文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