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正立在惩戒堂外廊下,与另外几名弟子一同候着。
“白师叔这次炼体可真够久的,”一名弟子打了哈欠,“阳气灌注需要那么长时间?”
“师叔修为深厚,所需之量自然比常人大。”另一人理所当然地接话,“二十人份都差点不够,还加了第二轮呢。”
苏玄听着他们的话,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师叔在讲经坛上素来冷若冰霜,方才却一丝不挂跪坐池中任由他们往身上行阳气……这炼体之法也忒古怪了些。
可他正要细想,脑子里猛然嗡了一声,眼神深处点亮了一缕极淡的紫芒。
“苏玄?你怎么了?”
“……没事。”
“白师叔在室内唤我送东西,去去就来。”
他再次朝后室走去。
……
白慕瑶跪坐在玉池中,浑身裹着干涸的精壳,双手交叠膝上,姿态端是矜持。
苏玄走到她面前,俯视着这位浑身糊满干精壳子的绝色仙子。
他的白师叔,讲经坛上那个冷得像山顶积雪的女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在一池男人的脏精里,从头到脚糊满了干涸的腥黄白垢。
他弯腰拾起池边那支玉质针筒。
透明的筒身,细长微翘的玉嘴,是炼体堂的常备之物。
而此刻落进他手里,就不是什么正经的炼体法器了。
将针筒插进池边那摊尚未完全凝固的浊白黏浆里,缓缓拉动活塞。腥稠浑浊的浓精被抽进透明的筒身,在玉壁后头拖出道道黏腻的白痕。
一管吸满,他没停手,又吸了第二管,第三管,第四管,整整齐齐码在池沿上。
白慕瑶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那层精壳在乳沟处崩开,露出底下闷得发红的粉嫩皮肉。
她盯着那一排盛满腥臭浊精的针筒,脏腑深处一阵阵抽搐痉挛。
“白师叔,弟子要动手了。”
苏玄握住一根满注的针筒转过身来,目光在她那具覆满精壳的胴体上上下扫了一圈,恭谨道:
“白师叔这具仙躯,方才被师兄弟们浇了四十多人的阳气……弟子方才在外头一直想着,要是也能轮到自己就好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盼来了这般美差,能给白师叔的仙臀灌肠,是弟子几世修来的福分。”
白慕瑶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那层干涸的精壳遮住了她神情的变化,却遮不住她猛然急促了几分的喘息。
【跪好,趴下去,把那个贱屁股翘起来。别忘了,你此刻还是那个清冷矜持的白师叔,却让一个师侄来给你这骚屁眼灌精,啧。】
旋即。
她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苏玄,双手撑在池底,然后,一点一点地,将那两瓣同样覆满精壳的肥圆屁股撅了起来,露出底下那道紧窄的臀缝。
“……有劳师侄了?。”
她将发烫的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间,声音抖得厉害。
苏玄走上前,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她的肥臀上。
五指一抓,噼噼啪啪,干涸的精壳在臀肉上裂开。
紧接着,他将两瓣沉甸甸的臀肉粗鲁地朝两边扒开,底下那圈紧紧缩着的嫩红屁眼就这么暴露出来,在他的注视下,一缩一缩地翕动。
“白师叔这一身,真好看。弟子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谢过师叔平日里的指点,”苏玄说着,“今日能帮助白师叔灌精,也算是弟子的一番孝心了。”
白慕瑶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颤。
然后,那根微凉的玉嘴便抵上了她后庭那圈正瑟瑟发抖的嫩褶上,在她分神的刹那,顺着已经被精液涂润过的菊纹,骤然按了进去。
“嗯——???!!”
一声压不住的淫喘从她埋进手臂间的嘴里溢出来。
苏玄等了一小会儿,才稳稳地将针筒的活塞推下去。
第一股黏稠的浊精灌进肠道,白慕瑶只觉得小腹深处窜起一阵要命的酥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