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些。堂堂云罗宗的白师叔,平日里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清冷劲儿呢?被操成这副骚样就只会哼哼了?】
“三?!!”
噗滋——!
“四?!!”
噗啾——!
起初只是生涩羞愤的报数,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越是在沉腰被那根玉柱贯穿的瞬间将声音拼命挤出去,那份侵入骨髓的酥麻与饱胀感,就会被那一声声清亮又淫贱的数字撕扯分担。
于是她喊得越来越大声,仿佛只要自己的呻吟够响亮,就能压住肠子里浓精晃荡的水声,就能压住肉穴被玉柱捅得淫水乱喷的咕啾声,就能压住自己这副尊贵仙躯正在被一根淫宝玉柱操得高潮迭起的淫荡事实。
“二十?!!”
“二十一?!!”
【啧,叫得倒是响亮,瞧瞧你淫水乱溅的浪样,哪还有半点仙门师叔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头欠收拾的贱母畜。】
白慕瑶猛地一颤,肉穴里噗嗤挤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浆。
“……二十……三??!!”
她急速抬起腰肢,拉出无数白花花的淫丝,再狠狠坐下。
到第六十次时,她那双丰腴的大腿根部已经忍不住颤抖起来。汗水沿着她光裸的脊沟一路淌进糊满黏精的臀缝里。
“六十……?……六十一?……哈啊……?……六十……二……?……”
【你当初不是说要学规矩?行啊——骑鸡巴报数,这就是你的第一课。云罗宗的白师叔,骑假鸡巴自罚六百起落,说出去谁信?可你这头淫贱胚子,正骑得欢着呢。】
白慕瑶那张沾满干精和汗水的绝艳脸孔上,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带着哭腔嘶哑地吼回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要坚定,仿佛在向识海里那道恶毒的声音宣战:
“……一、一百?!!”
“一百零一?!!”
“一百零二?!!”
她的腰腹酸胀得几近麻木。
直到第二百三十二次。
大腿痉挛得几乎失去知觉,盆沿上沾满了她身上淌下的精液、汗水和从穴口被玉柱捣出的淫浆。
下一瞬间,沉腰,左膝忽然朝侧边滑开。
为了稳住身形,她本能地拧了一下酸软的腰肢。
“齁噢————???!!!”
一声凄厉又淫荡的媚叫之后,她眼前一大片雪花般的白光,滚烫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而她则失去了支撑,从盆沿上重重滑落在地,后庭骤然一松。
噗嗤——
大股浓精从她松懈的肛口里挤喷出来,在她身下泼开一大滩黏稠腥臊的污迹。
她浑身剧烈地打着摆子,看着腿间那摊迅速扩散的浊白,张了张嘴,呢喃道:
“……二百三十……二?……”
她报完数字,随即那张沾满淫浆的绝艳脸孔上,清冷与屈辱崩裂,只剩下一片失神的茫然。
【漏了。】
白慕瑶浑身剧颤。
“不……不?……杂念大人开恩?……不是牝瑶的错?……牝瑶的腿滑了?……真的是滑了不是夹不住?……不是牝瑶的后穴松了?……齁嗯?……求您饶了贱畜这一次??……”
她崩溃地趴在满地黏稠的浊白里,高高翘起那两瓣糊满精浆的肥圆屁股,朝着虚空拼命摇晃,哭得浑身发抖。
她的后穴痉挛着缩紧,将肠道里残余的浊精死死夹住,生怕再漏出哪怕一滴。
识海里沉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