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好腥。好想吐。
第四口。
“哈……唔……”
她喘出一口浊热的气。
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肠子里也是,胃袋里也是。
【这才乖,肠子里都能装那么多,这张小嘴没道理装不下。】
咕嘟——!
第五口。
咕嘟——!
第六口。
咕嘟——!
第七口。
第一管精浆,来来回回七次,白慕瑶便咽了七口。
【告诉本座,你咽下去的这些东西,是什么滋味?在你抿紧的屁眼里被你的体温捂了一炷香、又被你的肠子裹着搅了五百六十八下,可有尝出什么不一样的风味来?】
白慕瑶张开嘴,抬眼看向苏玄,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湿漉漉的哀求,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苏玄拿起第二管。
玉嘴抵入唇间,白慕瑶乖巧地张开了嘴,含住那根冰凉管嘴。
活塞推动,喉间随之缓缓滚动。
吞咽的间隙里,一缕浊白从唇角溢出。白慕瑶慌乱地抬起手,用指尖将那缕浊液刮回嘴里。“咕呕——”
第三管。
第四管。
……
最后一口。
她含住最后满满一大口温热黏稠、混着无数腥臊泡沫的浊精,没有立刻吞咽,只是鼓着隆起的腮帮,感受着那浊重的分量。
喉间用力一滚。
“咕嘟——咕嗤——”
两声湿软的吞咽声后,她又拼命吞了一下口水,将那点残余也咽了下去。
“……回禀杂念大人?。”
“牝瑶已遵照罚则,将灌肠所出之精液,尽数饮尽。一滴未剩?。”
她说着,微微张开嘴,将舌头高高翘起,露出干干净净的口腔。唯独一股浓烈的精臭,从她张开的嘴里缓缓飘出来。
【滋味如何?是不是觉得比琼浆玉液还要甘美?你这头连自己肠子里过了一遍的脏精都喝得津津有味的贱母畜,要不要本座再赏你一管?】
白慕瑶浑身轻轻一颤,垂着眼帘沉默了片刻。
“……牝瑶已遵照罚则,将灌肠所出之精液尽数饮尽。杂念大人若还要赏,牝瑶便再咽一回,直到大人满意为止。”
她避开了问题的核心。
【呵,倒是学乖了,知道不该接的话不接。也罢,本座今日心情尚可,便不与你计较这句敷衍。】
【不过嘛,这方池底还沉着好些余精,就这么撒了岂不可惜。】
白慕瑶的眉头蹙起,不知它又要生出什么花样来。
【正好,你的衣裙也破了,牝瑶,便以你之功法,将盆中余精炼化成灵衣罢。】
炼化……余精?
她当然能够做到,凝精为丝、织丝成帛,不过是入门炼材的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