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被子下面很暗,小野缩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我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后颈。
“你不喜欢?”
他的手从枕头下面伸过来,摸到了我环在他腰上的手,手指勾住了我的小指。
“……喜欢。”
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很诚实,诚实到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太喜欢了。喜欢到吓到了自己。”
“哈哈,舒服吗,我可是练习了好久哦。”
“练习了好久?”
小野在我怀里翻了个身,摆出一副想凶我又不知道从哪里凶起的表情。
“多久?几天?几个星期?”
“大概——”我想了想,“从上次你说我牙齿碰到你之后开始。差不多两个月。”
“两个月?!”他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他红成一片的锁骨,“你背着我练了两个月的深喉?”
“不是背着。是趁你不在的时候。”
“那不就是背着吗!”
他翻身压上来,双手撑在我脑袋两侧,整个人跨坐在我身上。被子从他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腰上。
他低头瞪着我,头发炸着,呆毛翘着,眼睛红着,看起来又凶又委屈,“你练了两个月——两个月!你一次都没告诉我!”
“告诉你了就不是惊喜了。”
“这不是惊喜,这是——”他卡壳了,嘴唇动了动,找不到合适的词,“这是——你喉咙不疼吗?练的时候不会想吐吗?你练了两个月,吐了多少次?”
“一开始会。后来就不会了。”
“一开始是几次?”
“大概——每次练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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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成了心疼的模样。眉毛皱起来,嘴角往下撇,眼眶里那层还没干的水雾又厚了一层。
他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捧住我的脸,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摩挲,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摸一件被摔碎过又粘起来的瓷器。
“你吐了那么多次,还练?”
“因为想让你舒服。”我伸手把他翘着的呆毛往下按了按,按下去它又弹起来,按下去又弹起来。
“你老是自己憋着,又不自己弄。青春期的男生憋久了会不舒服,我知道。所以我想学一个让你最快舒服的办法。”
他的拇指停在我的颧骨上,俯下身,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
鼻尖蹭着我的脖子,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湿湿的,热热的。
他的手指从我的脸颊滑到我的后脑勺,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拽着。
“你是傻子。”声音嗡嗡的,带着鼻音。
“练两个月,吐那么多次,就为了让我舒服几分钟。你是全世界最大的傻子。”
“那你还喜欢这个傻子?”
他抬头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喜欢,全世界最喜欢。”
“嘿嘿,你喜欢我就开心啦!两个月练习没白费,以后还得让你更舒服呢。”
“以后?”
“以后是什么意思?你还学了别的?”
“可能吧。”
“什么叫‘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