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了,“那你的灵魂什么时候能追上来?”
“十分钟。”他伸出一根手指,闭着眼睛在我面前晃了晃,“再抱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的灵魂就追上了。”
他说完,一条腿跨在我的腿上,脚丫子冰凉冰凉的,贴在我的小腿上。
我被他冰得倒抽一口气,他反而把脚贴得更紧了,嘴角翘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你脚怎么这么凉?”
“不知道。”他理直气壮地说,“可能是昨晚你把被子抢走了。”
“我没抢被子。”
“你抢了。我半夜醒来的时候被子全在你那边,我整个人露在外面。我是被冻醒的。”
“那你为什么不把被子拉回去?”
“因为拉被子会把你弄醒。”他的声音变小了一点,像是在说一件不好意思承认的事。
“你难得睡得那么好。昨天你哭了一整个上午,下午又上了那么多课,晚上还写了作业。你好不容易睡着了,我不想吵你。”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好像半夜被冻醒然后选择继续挨冻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收紧了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他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下次半夜被冻醒了,就把被子拉回去。”
“不要。”
“为什么?”
“因为——”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仰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瞳孔倒映着我的脸。
“因为你抱着我的时候,比被子暖和。”
我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小脑袋,“可是这样我会心疼的。”
“好啦,那就帮你揉揉吧。”
小野的手伸进我的睡衣里,掌心靠在心脏的位置转圈按摩着。
我的手也不老实,探进他的睡衣肆意摸索,最后伸进了他的内裤里。他的肉棒在晨勃,把裤子顶了好大一个包。
小野在我怀里僵了一瞬。
晨勃的肉棒把内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绷得紧紧的,龟头的形状隔着棉布清晰地印在我的指腹上。
它很烫,比他的体温还要烫,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小铁棍,脉搏在上面突突地跳,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股不安分的搏动。
小野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我锁骨上飞快地眨了两下,呼吸的节奏乱了一拍。
“你——”他终于开口了,带着一个他自己都没控制住的轻喘。
“你手放哪儿呢。”
“你说呢。”
我的手指沿着内裤的轮廓慢慢画圈,从龟头的顶端滑到茎身的侧面,再滑回来。
每画一圈,那根东西就在我指腹下跳一下,内裤的布料被渗出来的前液洇湿了一小块,黏黏的,透过棉布沾在我的指尖上。
“我还没刷牙。”他说,声音已经有点不稳了,但腰反而往前顶了一下,让他的肉棒更紧地贴进我的掌心里。
“我又不亲你嘴。”我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那你想亲哪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气声。
我翻身把他压在了下面,弹簧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
他仰面看着我,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微微张开,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旧T恤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锁骨和半个肩膀。
“你压我干嘛……”他的声音又软又奶,但他的手已经自动抬起来环住了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勺的头发里,轻轻拽着。
他的腿也自动分开了,膝盖弯起来夹着我的腰。
“你说呢。”我低头看着他睡裤下面那个鼓鼓的包,用手指勾住睡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