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往后退,让他的肉棒从我的喉咙里滑出来。茎身上沾满了我的唾液,龟头和我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断了,落在他的小腹上。
我大口喘了一口气,喉咙里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纸磨过,有一种被撑开到极限之后留下的钝钝的酸胀感,混着一种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没事。”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别紧张。”
“你刚才——你刚才把我整根都吞进去了——”他的声音还在发抖,手指摸到我的嘴角,拇指擦过我被撑得发红的嘴唇边缘。
“这么深,你喉咙不疼吗?”
“有一点。但是——”他看起来又慌又乱又担心,但那根肉棒还硬邦邦地立在他的小腹上,青筋突突地跳,龟头涨成了深红色,前液从顶端的小孔里不断往外冒,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自己的小腹打湿了一小片。
他的身体骗不了人。
“——但是你很舒服,对不对?”
他张了张嘴,想否认,但我的手指已经重新握住了他的茎身,指腹按在龟头下方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一压。
他的腰又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呻吟。
“你还没回答我。”
“……舒服。”
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手背又挡上了眼睛,耳根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太舒服了……你刚才那个,那个深喉,我差点就——就射了。你从哪里学的?”
“影片里。”
“什么影片?”
“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看的。”我把嘴唇贴在他的龟头上,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湿漉漉的龟头表面,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看了好几次。想学。想让你舒服。”
“你——”他把手背从眼睛上移开,低头看着我,眼神又凶又委屈,“你趁我不在的时候看那种东西?”
“嗯。”
“你——你看了几次?”
“好几次。”
“你——”他的声音卡住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的手重新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颤抖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你为了我……专门去学的?”
我张开嘴,重新含住了他的肉棒。
这次我没有一下子吞到底,先用舌尖在龟头边缘画圈,然后沿着茎身侧面的青筋慢慢往下舔,从上到下完全舔了一遍。
他的手指在我后脑勺上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了,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按我的头。
我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往深处吞。龟头滑过舌面,顶到上颚,再往里,碰到悬雍垂,我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
但这次我没有停,我放松了下颚的肌肉,让喉咙打开,一点一点地把他吞进去。
茎身一寸一寸地消失在我的嘴唇之间,青筋擦过我的舌面,龟头挤进我的咽喉,他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我的口腔。
小野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在我后脑勺上猛地收紧,指节发白,攥得我头皮发麻。
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又硬生生地停住了——他在用最后一丝理智控制自己不要在我喉咙里冲撞。
另一只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把布料拧成了一团。
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完全没有在意。
他的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听风——你起来——我真的快射了——”
他的声音是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往上飘,变成了一个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呜咽。
我收紧了嘴唇,让口腔的内壁更紧地裹住他的茎身。然后我用喉咙深处的肌肉轻轻挤压他的龟头,同时舌头在茎身根部来回扫动。
小野的腰猛地弹起来,整根肉棒在我喉咙里跳了好几下,龟头涨到了最大,前液直接灌进了我的食道。
他的嘴巴大张,但没发出一点声音。
不是不想叫,是快感太强了,强到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像是被噎住了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听风——听风——我要射了——你起来——射嘴里你会呛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