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不可置信中的高格博士突然紧紧的拉住金发老头,不管他不懂英语,就是一阵急促的申辩。
“她不是已经被救出来了吗?为什么,为什么?”
“高格教授,冷静,冷静,我们现在要对再您进行一次身体检查,要知道,那艘战舰上的大部分士兵和全部的幸存者都已经失踪了,且不论他们是不是被害,还是被控制了,导致他们毫无反抗的束手就擒,很可能是一种新的变异病毒,可能有较长的潜伏期。为了您的安全,还是检查一下为好,毕竟您还是和他们生活过比较长一段时间的。”
“不行,我还有研究没有完成,抗病毒药剂就快要完成了,现在我不能离开。”
“高格教授,您的研究会有人接手的,现在您更要紧的是检查身体里是否有潜伏着的病毒,这不仅仅是为了您考虑,更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考虑,请您配合。”
“检查结果出来前,我还可以继续我的研究工作吗?”
“不行!您一定要全力配合检查。”
“不,我要完成我的研究。”
“高格先生,请不要让我们使用武力!请您看清自己的身份,您现在是一个可能的病毒携带者,我们要对您进行隔离!”
“不,我不会去的!”
“警卫……”……
“劳尔。”
“为什么在现在和我联系。”
劳尔接到许文龙的电话通讯,假装不适中断了现场报道,走到了一个隐秘的,适合打电话的地方女洗手间。
“我们有一支特别小分队到达了名古屋,他们很早以前就埋伏在了美国难民中,这一次他们随着他们潜入了县,我需要你去掩护他们。”
“嗯,可以。但是我的记者工作要做到什么时候?我想回欧洲!”
“不,现在还不行,我们还需要你来引导国际舆论,最近你多在言语中提起一些沦陷在丧尸肆虐地区的幸存者的艰辛,避免有人提出使用核弹摧毁我们。”
“我该怎么联系这个特别小分队的人?”
“我给你个他们居住的地址,那个地方是斯皮格家的私人房产,你要联系的人叫做贝亚塔。希斯,斯皮格是她的下属。”
“好的,我会尽量庇护他们的。”
关掉手机,劳尔灵敏的耳朵倾听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周围有人的气息,这才走出了女洗手间。
“丧尸群在短暂的撤退之后,又回来了。”
劳尔在高高的建筑物上面用望远镜眺望着地平线,在那个地方,丧尸群又隐隐约约的出现了。
摄像机对着那黑压压的地平线拍了几个来回,又朝建筑物下面拍摄,大量的人群在慌乱的奔跑,虽然他们早已得到丧尸再次来袭的消息,但是也不能避免慌乱。
平民往后面跑去,士兵进入自己负责的建筑物,竖起了枪支。
他们有的人刚刚在火热的小吃摊上品尝完热腾腾的米饭或者拉面,支付了难民没有的罐头之后才离开;有的人在难民中寻觅自己的家人,他们愿意相信自己的家人还活着,而不是在城市外面的丧尸大军里。
城市里惊弓之鸟一样的人群刚刚结束完对维持治安官员的质问,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船只来接他们撤退,得不到答复之后,他们心中的失望难以言表。
又在这个时候听到丧尸又回来的消息,慌不择路的人们四处躲藏,有一部分人,就躲藏到了劳尔所在的大楼里面。
劳尔在做完丧尸又只是进行围困,并未继续前进的报道之后,走下了建筑。
楼顶的风大,待在那不舒服。
走下楼之后,她发现了这些难民,记者的性格让她走了过去,进行了攀谈,攀谈中劳尔发现,这些人普遍对美国政府并不营救他们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并不像她出去采访的人,大部分都在口头上表示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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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尔偷偷扭头一看,她的摄影师已经把摄影机架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偷偷做起了录制,不禁偷偷欣喜。
之前她采访的那些人面对摄影机,都是说说场面话,谁也不愿意透露对政府不满的同时也把自己的长相露出来。
现在有这个机会,在这些人不知道劳尔是谁的情况下,他们把劳尔当成了和他们一起在这栋房子里避难的外国人,在劳尔有技巧的挑起话题下,这些人纷纷吐露自己真实的不满,浑然不知有摄像机在拍摄着他们。
“他们简直不把我们当成美国国民了,我们沦落成难民,难道是我们的错吗?”
“我很想质问现在的美国政府,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美国?为什么我们平静的生活会变成这样?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而且在灾难发生后这么久,我们还不能得到妥善安置,反而把我们当成负担,不让我们离岛,丧尸就在城市外面,难道要我们在这里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