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这厮的心不由得便有些热切起来,某部位便顿时不由控制的翘了起来。
朱标这才惊觉,自从来到澳门之后,已经好几天没有碰过女人了,顿时就觉得憋的难受。
叶丝丝的眉目不可遏止地落在朱标的胯部,她还从为见过如此”嚣张”的男人,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展示他的”雄姿”以及对她的”性趣”。当然,叶丝丝更多的还是感到吃惊,她虽然不是什么淫洼荡妇,也从未真正接触过任何男人,可她经受的训练却她见识过许许多多男人的器官。
象眼前男子这般可怕的,她却还是头一次遇见。
看到叶丝丝的表情发生了变化,朱标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又露丑了,右手赶紧从裤兜里伸进去,死死的按住某物,向叶丝丝尴尬一笑,说道:“不好意思,献丑了。”
叶丝丝盈盈一笑,已经恢复如初了,嫣然道:“杜先生,现在我更加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真是个特别的男人,不是吗?”说着,叶丝丝的眉目再度轻盈的掠了一眼朱标的胯部,言外之意昭然若揭。
叶丝丝的眉目已经笑成了两弯月亮,媚声道:“这才是真正的男儿本色,一点也没有掩饰的本色,嘻嘻……”
朱标洒然一笑,一点也不因为刚才的”献丑”而感到窘迫,说道:“丝丝小姐,明天我就要和你的旧情人对搏了,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今天找我,似乎是有话要说。”
叶丝丝粉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慢慢化为幽怨,然后才轻轻叹息一声。
“我虽然恨他,可如果他真的因为我而输了,我想我一定会很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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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丝丝幽幽地说道:“李天明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一旦在赌技上输给了别人,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
朱标道:“所以你改变了初衷,不希望我获得胜利了?”
叶丝丝媚媚地望着朱标,说道:“你愿意为我输掉这次预赛吗?”
朱标潇洒地摊了摊手,说道:“我还是那句话,美人的要求我是从来都不会拒绝的。”
“你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大男人。”
叶丝丝脉脉地望真朱标,柔声道,“这也算是我最后一次替李天明着想了,从今天开始,我和他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净书,我可以叫你净书么?”
“你过来。”
朱标向叶丝丝勾了勾中指,”我有话要对你说。”
“干吗?”
叶丝丝妩媚地瞟了朱标一眼,终究还是靠近了朱标。
朱标猛地探臂搂住叶丝丝的小蛮腰,叶丝丝才来得及惊叫半声,便嘎然而止,因为朱标已经重重地吻住了她的樱花唇,让她在也发不出声音来。
一阵蚀骨的销魂电流般从嘴唇上传来。顿时就让叶丝丝脑海一片空白。
朱标肆意地在叶丝丝娇躯上轻薄了一番,这才放过了这娇艳欲滴的美女,整了整衣衫大笑着扬长而去。
直到朱标的身影消失在咖啡厅门外,叶丝丝才从迷醉中惊醒,眉目里掠过一丝莫名的异彩。
迷一样的男人,迷一样的魅力!
叶丝丝本来只是抱着探究秘密的目的而靠近他,不知不觉间,她却发觉她已经被深深地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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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丝丝忽然感到有些莫名地恐慌,也许还没弄清楚吴奇龙身上的秘密,她自己却要首先沦陷了……
永兴集团,顶楼花园。
蔡永发正站在假山顶上欣赏澳门夜景,一名长发女子陪在他身边,只看见她的背影,但从她婀娜的娇躯判断,这应该是名年轻的女子。
却不知道跟蔡永发是什么关系。
蔡永发轻声道:“暗潮涌动,风云将起了!”女子娇媚的声音响起:“根据确切消息,这次热线的进入规模甚是庞大,进入范围也涵盖了证券,期货,黑钱,房产等等各大容易短线操作的产业。其中大量黑钱的进入,有可能危及港澳台地区搏彩业的生存,一旦让这批人得逞,港澳台的搏彩业将迎来历史上最寒冷的隆冬。甚至还是可能一蹶不振。”
“没那么严重,兵来将档,水来土淹。在拉斯维加斯我能赢他们。在澳门我照样也能赢他们。这一回定让他们有来无回。我会给他们一次终身难忘的教训,我们中国人不但个个是人精,关键时刻,同样会团结齐心,一致对外。”
蔡永发的声音象钢铁一样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