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时,萧琉吟被带进一个离场院不远的房子里开始接客,这些房子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里面的空间不大,只有一张床还有几个椅子,一个柜子,里面是各种淫虐女人的道具。
每个女人一个房间,之前付了钱轮到的男人就进去肏,如果是多人就几个人一起进去,女人就好像牲口一样在里面被人排着队轮,而且没有排泄的地方,要方便只能被拖出来被人看着方便,更加重了这些可怜女人的羞耻心。
很快就有人进来了,在房门外有一个管帐的老头,一般女人的房间是没有的,但萧琉吟的房间却专门配了个,可能是因为排队肏她的人太多了。
“先说好,敖爷说了不要动她的胎气,要看着她把肚子里的种生下来,再让她怀上,另外不能玩坏了,说是这个萧娘们害了他一家,要让她一辈子挨肏来还债。”管账的老头站出来,一边往一本破册上记着什么。
萧琉吟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细想,已经有第一个人走上前来。
是个精瘦的汉子,看里起来像哪个土匪头,此时他腰带都没系好,像看货一样绕着她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身后,把她的两只奶子端起来掂了掂。
奶水被挤得顺着他的指缝淌出来,他也不在乎,往裤子上蹭了蹭,就把人按在床上。
萧琉吟仰向躺在床上,肚子和奶子高高挺起,那土匪头子先是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拍得臀肉一颤,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把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前,就那样直接捅了进去。
这就是接客的第一天,很快又有第二个人来到她面前,先是肏过她之后还不过瘾,就把她的头发抓住逼她把嘴张开来,此时萧琉吟还没能合上下颌,那东西已经抵到她嗓子眼,噎得她喘不过气,差点晕了过去。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围上来,绕到前面,后面,侧面,从一个洞到另一个洞,像饿极了的狼一样不断享受着城主夫人的身体。
“再给她翻个面。”
一开始都是比较有钱的土匪头子,二当家的什么,后面就是普通的匪寇,因为人太多,有时候就会几个人合着轮她。
此时一个土匪叫着,于是萧琉吟的腰被抬起来,肚子朝上,两条腿被掰到极限,让奶水从她的乳尖向外喷,根本停不住,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第一天的太阳从山那边升起来又往西走,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琉吟只记得身上的男人退下一批又涌上一批,两条腿已经不太听使唤了,只有每当后面被插入时,下体还会不受控地收缩。
“这下面真是能夹啊,不愧是城主夫人,路满绍的女人。”
她听见有人夸她,但那语气就好像在夸一匹母马。
“这奶水也够浓,真是天天喂奶都不愁。”另一个人蹲下来,一边捏她的奶,“萧格格,哦不,该叫萧奶牛了,叫什么格格呢,真是抬举了。”
萧琉吟一边被侵犯的同时,肚子也不时被顶着,她只能把手盖上去,似乎这样就能护住里面的孩子,可那些男人连她的手也拿开了,说别挡着,肚皮一晃才有味道。
第二天,萧琉吟光着身子就在床上晕睡了过去,早上有人提来一桶井水,用竹勺舀了朝她脸上一泼,她才从半昏死里被激醒,然后继续第二天的接客。
来的人比头天更多,有些是从几十里外听说了消息特意赶来的,挤在房子外,手里攥着牌子,在那里讨论着什么。
这一天的男人们花样更多,有的把她吊在矮梁上肏,有的把她的双脚架在自己肩头,从正面捅进去,有的偏要她像狗一样爬着绕场一圈,再回来继续,爬的时候奶子几乎垂到地面,肚子把她的腰压得直往下沉,让她一边喷奶一边爬行。
“我说,格格这奶水还真好喝,喝多了上头。“
“呵,大着肚子还这么骚,也不知道怀的是不是路满绍的。“
“这屁股真是极品,肉多而松不了,怎么肏都还紧。“
“后面也值得一试,要我说这格格活脱脱是两头都要吃的货色,不然为什么下面两个洞都这么好用。“
萧琉吟试图闭上眼睛,可那些字眼仍然往她耳朵里钻,其实她她不是听不得粗话的人,混过江湖当然知道男人脏起来是什么样。
可知道是一回事,自己变成那些话里的东西,是另一回事。
到了第二天夜里,她听见远处的房间里又有人在哭,反复说让我回去让我回去。
守夜的匪徒隔一会儿就骂一句,说再哭就拉出来让大伙轮着睡,哭声就小下去了,像被什么人捂了回去。
第三天的时候,来的人比昨天只多不少,好像就有无穷无尽的人排着队来肏她一样。
“萧夫人,你男人知道你在这儿接客吗?”
有人一边肏一边问,萧琉吟红着脸不答。
那人便更用力,一遍一遍问,最后是旁边的人替他答:“路大人肯定知道,派了多少人搜啊,可是搜不到。”
“等我以后见了路满绍,告诉他,老子干过他老婆前面也干过后面,还喝过奶。”
那人声音吊起来,周围又笑了,然后排队肏她的性子更大了,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在曾经的城主夫人身上大肆发泄。
直到第三天结束的时候,萧琉吟已经几乎下不了床了,就这么大着肚子在床上被人不断轮着干。
直到晚上,本来萧琉吟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外头又有人往窖里喊了一句:“萧夫人,明儿开始还得接,你当这几天的客白排了?还有一阵呢。”
不过,又一天早上的时候,敖爷突然猜到了什么,不顾其它土匪头子的强烈要求,把被轮了三天三夜的萧琉吟重新装进箩筐里,然后让人带着出城,而萧琉吟的嘴巴被堵,眼睛被布蒙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