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过去了。”
“那人走路有没有跛?左边重还是右边重?”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去找他。”
钟剑清抬眼看他,终于拆了油纸包,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糕还是温的,甜味慢慢散开来。
“你伤还没好,别惹事。”
“我不惹事,我就是去跟他讲道理。讲不通的话再另说。”
钟剑清没理他,把那块桂花糕吃完了。
“云归,你说我是不是没什么用?”
“喂,师姐,为什么这么问,你是一剑砍了幽篁教的教主哎,知道功劳有多大吗?”
“如果用剑的话,我觉得确实还行,但处理这些事情………”
“师姐,只是你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而已,我以前也不会翻墙,翻多了就熟了。”
“你那是偷溜进剑阁。”
“对啊,多练就好了。”石云归站起来,“你明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走慢一点,往两边看看。说不定你师父以前说的那句话是对的,别老盯着一个方向。”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桂花糕吃完了吧?明天给你带糖炒栗子。”
门关上了。
…………………………
同时,敖爷的土匪窝里。
萧琉吟已经不大记得日子了,肚子比一个月前又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腰下,每天总会被拖出去,一具肉体被几十个男人反复使用。
敖爷有五个儿子,这五个人萧琉吟如今都认得清楚了,哪怕闭着眼睛,凭脚步声也能分辨出是谁来了。
大儿子来得最勤,下手也最阴,喜欢在没人的时候一个人进来,二儿子最高最壮,力气也最大,三儿子最恶,专门折腾她的胸和肚子,总说要把她的奶子玩出奶来,四儿子话最少,但每次都要弄她的嘴,用他自己的话说,下面的洞再紧也不如这张嘴会哼,五儿子最小,却学着他几个兄长,总在旁边看,看够了就上来,一下比一下重,像要证明什么。
这些人都有共同的一点,那就是从不把她当人。有时候他们叫她萧格格,有时候叫她城主夫人,更多的时候叫她奶牛,母狗,姓萧的牲口。
那天傍晚,寨子的场院里烧着一堆火,萧琉吟被人从土窖里拖出来。
她身上一丝不挂,肚子隆起得很明显,站着的时候微微打颤,好像那肚子要把她整个人坠到地上去。
大儿子站在院子中间,看见她来,于是朝旁边的人递了个眼色。
两个匪徒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她的胳膊反拧到身后,用粗麻绳绑住她的手腕。
然后又蹲下去,抓住她的脚踝,把绳子一圈一圈缠在她的小腿和脚腕上。
萧琉吟被绑得动不了,刚想往后退,后腰就被人推了一把,一个趔趄摔在地上,脸埋进了湿土里。
“把她吊起来。”大儿子说。
萧琉吟听见这四个字,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那些人已经动手了,几个匪徒分别拽住绳头,一齐使劲。
萧琉吟感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被猛地向外扯开,身子慢慢离开地面,肚皮朝下,四肢向四个方向大张着,整个人横在半空中。
当她的身体上升到大约齐胸的高度时,匪徒们停了手,把绳子固定在两旁的桩子上。
萧琉吟的身子悬在离地不到三尺的地方,沉甸甸的肚子和圆滚滚的乳房坠向地面,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动,脸只能朝下,偶尔偏一下头,那头下坠的乳和肚子便跟着晃,拉得绳结发出吱呀吱呀的响。
场院周围的匪徒都围了上来,敖爷的五个儿子站在最前面,萧琉吟知道这种姿势使自己的下身完全敞开了,全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她拼命想夹紧腿,可是两条腿早就分得比什么时候都开,她只能缩着肛门,但那也只是本能罢了。
“瞧这娘们,都这样了还夹呢。”有人低声笑道。
二儿子先走了过去,他弯下腰,凑近萧琉吟的腿间看了看,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对着火光照了照位置,冷不丁地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那地方早就没有多少干涩了,一个月来被反复使用,里面的肉又软又滑,手指进去时甚至带出了一点黏稠的汁水。
但他没有就此停下,另一只手也从旁边绕过去,一根手指头慢慢地插进了她的肛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