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换了一身月白广袖,外罩一件极薄的银灰纱衫,周身上下不见一点多余的装饰,却比满身珠翠都压人三分。
那张脸还是那副高傲样,清冷眸子垂下来,视线扫过牢中,眉心微蹙。
“水渍。”
只两个字,江轻绾已经上前,用锦帕将石台仔细细擦过一遍。那个陌生婢女则打开白玉瓶,倒出几滴透明液体涂在石台边缘——像在消毒。
洛天在旁边看着这套流程,抽了抽嘴角:这洁癖……怎么上次采补的时候还没这样呢?
洛神音满意地收回目光,那双浅色眸子终于落在洛天身上,虽然脸色称不上红润,但精神头明显比预想中好太多。
她的目光在洛天身上停了两息,然后移开,像不值得多费半分注意。
她伸出手,边上的江轻绾立刻屈膝福身,垂着眼,双手轻搭至洛神音腰间玉带,指尖顺着玉扣纹路慢慢解下,鎏金玉带顺势落在臂弯上。
而后抬手轻扶洛神音肩头,自外侧缓缓褪下外层银灰纱衫,叠好交给另一位侍女。
江轻绾动作轻如拂云,一手虚扶洛神音手肘稳住身形,另一手捏住领口暗扣轻轻一错,顺着肩线将外层月白外衫徐徐褪去,露出内里素白冰纱抹胸。
这女的居然没穿亵裤?不过这倒是很符合合欢宗的宗门属性。
洛神音一把扯下胸前的抹胸丢到江轻绾身上,两颗饱满丰润、肥而不腻的白皙肉球从中弹出,上下震颤不停,乳浪滚滚,奶香四溢,顶端两点嫣红在水牢的寒气刺激下微微挺立。
虽说是练武之人,腰身却是细细得盈盈一握,让人担心她的腰是如何承受那沉重的乳量。
再往下看去,发觉臀胯之处又是夸张地朝两侧分开,臀瓣肥沃丰腴,这才想明白她的柔腰为何能够支撑住上身的乳肉。
原来蛇腰下边还有一抹肥沃浑圆的雪臀,也只有这般肥美圆滚的臀胯才能作为傲峰豪乳的根基,使得洛神音不至于上身失衡。
而再往下看,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幽谷,一双白腻长腿之间,腿心间拱着高高贲起的雪阜,宛如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不见一丝毛发,蜜缝紧闭如线,宛若幼女。
发现洛天看得出神,洛神音嘴角一勾,如训狗一般说到:
“躺下。”
上一回采补时,这人表现出的温顺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从容。不像其他鼎炉那般瑟缩恐惧,也不像某些心怀不轨之辈暗藏杀机。就只是……淡。
就像一潭水,你往里扔石头,它波澜不惊地荡两下,然后恢复原样,这让洛神音很不舒服。
她习惯看见恐惧、贪婪与杀意。
而今洛天看似是被她的身躯吸引,但也没有什么恶心的色欲,顶多像是……被美好之物所吸引?
洛神音不禁对他起了一丝兴趣,当今真有不近女色、不溺情欲之人?
还是说他有断袖之癖?
洛神音被他那平和的目光看得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烦躁,但随即便被强烈的占有欲和采补的渴望所淹没。
这三天的闭关,她虽然炼化了那股至阴真气,压制了暗伤,但也深切体会到了洛天的真气带来的巨大甜头。
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吸取更多。
就算是洛天也觉得喉咙一阵发干,小腹处瞬间窜起一团邪火。
他淡然归淡然,但当这等视觉冲击真实地摆在眼前时,他那引以为傲的定力还是差点破防。
刚在躺在地上,那股清冷花香就再次裹住了他。
洛神音一双雪腻的玉足对着洛天一撩,便主动朝向两瓣大开,一左一右的蹲坐在了洛天身上,顿时间修长浑圆的玉腿尽显,酥白雪胯大开,将整只饱满粉腻的美鲍展现在洛天眼前,嫩唇微微贲起,同阴阜一起都是十分饱满娇嫩,左右两瓣大阴唇紧紧的啮合在一起,唇缘化为粉嫩嫩的一线,而其中早已噙满了湿意,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洛神音伸出冰冷而柔软的玉手,一把捏住洛天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她那双素来冷傲的狐狸眼中此刻已经盈满了水雾,媚意如丝,声音因为情欲的高涨而变得沙哑且充满诱惑:“本圣女倒要看看,等你的真气被我一点点抽干,变为一具干瘪的尸体时,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说罢,她猛地俯下身,那柔软而冰冷的红唇,带着一股醉人的花香与强烈的侵略性,重重地印在了洛天的嘴唇上。
洛神音那带着强横侵略性的香舌蛮横地撬开了洛天的牙关,带着一股醉人的幽香与冰冷的潭水气息,长驱直入。
面对这等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艳福,洛天自然是来者不拒。
他将后背惬意地靠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被锁链吊着,任由这具绝美的肉体紧紧贴合着自己。
他甚至微微张开嘴,索性大着胆子吐出舌头,粗大舌头钻开两瓣红唇,将滑腻的香舌推至对方口中,吮吸蠕搅,吻得像多年不见的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