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要玩了,伊瑟拉酱还在等着呢!
爸爸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示意。
不过他的食指却勾连起我的香舌,在湿润温暖的口腔里嬉耍玩弄起来,我则趁机卷起舌头,将涎液涂抹遍爸爸手指的每一寸皮肤。
爸爸哑然失笑地将另一只手上拿着的项圈放在我眼前,看来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想让我先选。
——果然,还是爸爸最疼爱我!
朱唇再启,香舌吐露,恭恭敬敬地将贵客送出。我开心地扫了眼两个项圈的铭牌……
——欸?怎么一个是“飞机杯”,一个是“肉套”呀!噗噗噗,一个都不好听!不开心了!
我气鼓鼓地摇晃脑袋,表示拒绝配合,便是爸爸装出一副“你不配合我就让伊瑟拉先选”的架势也绝不屈服。
最后是爸爸软言细语地轻声许诺了不少不平等条约,譬如对外只能声称我们是爸爸的小母狗、还要定时定期地来宠爱我们之类的约定,我才勉强选择了“肉套”那个项圈。
——反正词义没什么区别,那干脆弄个对称的!肉套露薇缇娅是六个字,飞机杯伊瑟拉也是六个字。
我顺从地扬起脑袋,展露着修长而美丽的鹅颈。
爸爸郑重地将项圈绕过纤细精致的脖颈,又悉心撩开被卷入其中的发丝,然后才缓缓扣住藏在铭牌后的系带。
唔,果然是用秘银打造的,即使镶嵌着数枚宝石也不让我感觉沉重,可调节的活扣也没有让我产生窒息与勒紧的不适,冰凉而坚硬的无机质感附着在肌肤上,却是那么自然,浑然一体,比起项圈,更像是戴上了美丽的项链。
但这份被约束、被拘禁的感觉,却又这般真实。
环绕在脖间的金属触感仿佛时刻在提醒着自己,没有自由,没有自尊,只是一条任人牵引、博取宠爱的母狗~
“姆~??汪——??”
如果说戒指是环住了大脑,那这项圈必然是圈住了灵魂吧。
体温仍在逐步升高。花心又在一点点地泌湿。
淫靡而下流的心情在心间荡漾,就连身后这根被伊瑟拉酱夺去注意力、不再那么用心的叔叔的肉棒,似乎也再次的舒服起来。
真是的,自己之前怎么能抱怨大肉棒的不是呢!
我迷离的目光紧随着爸爸的身影,看着他并不算强壮、但却格外有气质的身影来到伊瑟拉酱的身边,拨开她雪白的发丝,将印有“飞机杯”字样的项圈,环在我亲爱的恋人的颈间。
即便是仍处沉浸在如梦似幻的高潮中的少女,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灵魂失去自由的时刻,碧绿的眼眸大大睁起,艳丽的香舌痴痴吐出,像一只真正的小狗那样,凝视着为她戴上项圈之人。
“汪~呜~~~??”
两只小母狗的娇吟交相呼应,此起彼伏。
仪式虽然结束了,但今晚的欢庆却才只是个开始。爸爸与叔叔们,还要在我们的身上浇灌更多的精液吧?
我看向伊瑟拉酱的爱怜的视线中,掺杂了些许的不服气:刚刚是伊瑟拉酱更胜一筹。
但今晚的冠军是谁还说不定呢!
即便是最亲爱的恋人,也不能让我乖乖认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