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如果对方不是伊瑟拉酱、不是我亲爱的恋人,恐怕我都要以为她是在凡尔赛了!
——呜,比起能让伊瑟拉酱通过考验,我的矜持也算不上什么吧。感受着子宫传来的饥渴,我咬了咬嘴唇。
“爸爸,人家错了啦~都怪这个裤袜,让人家跟着伊瑟拉酱学坏了~??”我松开与伊瑟拉热吻的嘴唇,在伊瑟拉身下有限的空间里尽可能妖娆地晃动小屁股,向爸爸央求道。
“还请爸爸把这个使坏的裤袜弄坏吧~??”
爸爸没有回复。
但比语言更加令我满足的,是爸爸那能把我的小穴、甚至子宫都塞满的,有力的冲撞。
如此有力的冲击,甚至可以把白丝当避孕套,狠狠地塞进我的身体里。纤维扯断的声响分明如此的轻微,但我却仿佛能用肉体清楚的听到。
虽然不如已经被贯穿十数次的伊瑟拉的小穴那般通畅,但我的小穴里也早已浸满蜜汁润滑无比,加上肉棒和小穴彼此间熟悉的很,即使外缠了一层薄丝,肉棒的抽插居然也自然顺畅,没有半点的阻塞。
丝袜的尼龙再怎么光滑纤薄也比不过001的套套,裹住玉腿时察觉不出的些许粗糙,对敏感娇嫩的蜜穴却是那般明显,更别说还有狰狞粗壮的肉棒在里面推波助澜。
顷刻间,我的意识就被快感冲刷成空白。
由七八回才来一次,到三四回就来一次,再到一人一次。
一声畅快的撕裂声响起。下坠的子宫亲吻到的终于不再是恼人的尼龙,而是洋溢着雄性气息的肉棒。
我的大脑愈发迷糊着,如果不是伊瑟拉的气息还在唇舌间徜徉,如果不是怀中还拥抱着恋人香软娇嫩的胴体,恐怕我已经魂飞天外,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记了吧!
——不过就这么被玩坏也没关系。
反正考验是让伊瑟拉酱不能乞求,又没有规定我。
实在不行,让我来恳求爸爸不就可以了嘛~恳求爸爸教训一下他不成器的女儿,恳求爸爸满足女儿的恋人的空虚。
想来爸爸这么疼爱我,一定拒绝不了我的撒娇的吧~
这才是藏在我这看似白给计策下的真正杀手锏!
在被高潮的浪潮拍下水面的前一刻,我迷迷糊糊的内心却是在这般美滋滋的想道。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即使后来伊瑟拉酱见我独吞肉棒不依不挠地在我的怀里闹腾,即使在我的连连乞求下爸爸把我们小肚子都射得鼓鼓的,即使两小时的时限一过伊瑟拉酱就立即用谄媚的嗓音向爸爸哀求,但只要在那两个小时里伊瑟拉酱没有主动求饶,那么就不算考核失败!
于是乎,三个小时后。
“所以是我们赢了吧,爸爸~”
这名以水晶塞封住双穴穴口、挺着被白浊灌成孕肚的小肚子,乖巧地犬蹲在爸爸的胯下,一边亲吻着沉甸甸的阴囊一边娇俏可爱地撒娇的少女是谁呢?
没错,正是我……那美丽又聪颖的恋人伊瑟拉!
既然考核成功,我们成为一对名正言顺的恋人,我的爸爸自然也是伊瑟拉酱的爸爸。
都不需要我暗示,聪明机灵的女孩就主动更换称呼,一点也看不出有因爸爸的刁难而产生隔阂的迹象。
哼哼,毕竟即使被爸爸刁难着也舒舒服服的很开心嘛~
与伊瑟拉的状态几乎一模一样的我跪坐在另一侧,小舌头如小鸡啄米般一下一下地点在爸爸黑硕的睾丸上,附和着伊瑟拉的胜利宣言,“是呀是呀,这一下子就拥有了两名乖巧可爱的女儿,爸爸的朋友们会嫉妒得要死的吧?”
爸爸宽阔粗糙的大手胡乱地揉搓我们的秀发,苦笑着说道:“难怪说女生外向,有了情人就不要爸爸了。”
“谁说的。我也好伊瑟拉也好,都很喜欢爸爸的呀,呐~?”“是呀是呀!”
我与伊瑟拉先后在爸爸的肉棒上亲了一下,任由喷出的精液浇打我们美丽的脸蛋,又各自把爸爸宽阔粗糙的手掌按上在精雨中小心呵护着的没有被打湿的胸口,用干净白皙的肌肤与柔软弹腻的嫩乳缓解着爸爸心中的郁闷。
如果不是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我和伊瑟拉肯定是不吝于用蜜穴来安慰爸爸的。
被爸爸占了好多便宜,这才把他哄得开开心心的,愿意拉下老脸去邀请他的朋友们参加庆祝我与伊瑟拉成为恋人的晚会。
晚会的内容由爸爸张罗着,我与伊瑟拉酱嘛……现想办法解决自己的孕肚吧!
作为对我们耍滑头的惩罚,爸爸不允许我们浪费这些精液,让我们这一对儿可怜兮兮的情侣在见家长的当天下午还得窝在浴池里,舔弄彼此的腿心,啜饮蜜穴里的浊浆,刚好连午饭都省了。
时间在我们一边彼此舔舐一边高潮泻身中过得很快。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身体的我们刚刚换好衣服,被爸爸邀请来的客人就先后到齐了。
月银乡科技,很神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