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被这对柔软吸引的男人呵呵地微笑着:“无需这么紧张。你既然叫我一声叔叔,这礼物就不得不送出来了。稍微有些庸俗,但也寄托着我对你们的祝福。”
男人拿出的戒指同样不凡。
在看清戒指形状之前,伊瑟拉先注意到一点微小却璀璨的星芒在他指尖闪烁——那是一颗心形的钻石,镶嵌在黄金打造的戒指顶端。
戒指的款式与献给我的那枚一样小巧,要戴在什么地方那自不必说了。
这哪里能叫庸俗啊!伊瑟拉咽下口水,被钻石的光芒吸引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戒指大小的问题。
在她羞答答地抬起左手探出无名指的时候,男人却把胳膊从她的腋下绕过,把女孩挂在自己身前。
……这也是戴戒指前的仪式吧?
从我的经历中得到错误知识的伊瑟拉·树袋熊小姐顺从地扒拉着男人的身体,湿淋淋的娇艳蜜唇蹭动着男人的跨间,寻找着能填饱她饥肠辘辘的宫腔的投喂。
但是,男人的肉棒却迟迟没有光临。
“呼呼呼,伊瑟拉小姐,抓紧我的胳膊。”
如果把男人吐出的粗糙舌头比作一条红蛇,游弋过女孩儿的眼睛、脸蛋、嘴唇,那么在她跨间来回剐蹭的肉棒毫无疑问是一条巨蟒,青筋毕露、肉瘤虬结,如同戏玩猎物一般捉弄着伊瑟拉的蜜穴,把可怜的女孩儿吓得乖乖听话——害怕这肉棒只会享用素股的侍奉,不会真的插进来填满她的欲孽。
男人满意地笑笑,手掌凑到伊瑟拉的右侧的乳峰上:“让我来为伊瑟拉小姐戴上戒指吧~”
“诶,这里……嗯啊啊啊啊啊~??忽然插进来了~??”
好过分!
好歹和人家的小穴打声招呼嘛!
伊瑟拉本想这么说,但奈何肉棒实在太过舒服,蹬直的小脚丫差点要从水晶高跟鞋里滑出来了。
至于胸前的戒指……虽然似乎有点冰冰凉凉的感觉,但既然没有痛感,那她就完全不在意!
大家都快快乐乐舒舒服服的,多好~
虽然第二位客人比第一位上台的时间晚了些,不过两人却都是同一时间下台的。
考虑到第一人到后来肉棒分明已经射不出精液了,却还要强挺着软下来的肉棒、像是捉来了条毛毛虫,硬生生地塞进我的小穴里,当时已经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我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只是碍于他送了枚戒指明面上不好抵抗,假惺惺地呻吟几声,心里却暗搓搓地怀疑:他是不是自知无论是大小、长度还是耐力都比不过爸爸,所以才在这里装模作样,想显得自己很持久啊?
——哼,这可不是拔屌不认人,这叫实话实说!
趁着伊瑟拉酱还没从高潮里回过神的功夫,我一边饱含恶意地怀疑着,一边拨开穴唇、用手指抠出这位叔叔的精液。
这也是爸爸教我们的,因为六位客人都有可能为我们戴戒指,用灌满白浊的小穴去迎接新客人那就太失礼了,必须把小穴清理干净!
不过,留给我们的时间也没多久,第三位与第四位客人就一同上台了。
哼哼,客人们的上台时间一般是他们自己决定的,肯定是因为我与伊瑟拉酱的魅力超凡脱俗,他们按捺不住,不等我们清理干净就上来了!
这两位是一对兄弟,容貌、穿着、气质都颇为接近,勃起的肉棒更是几乎一模一样——起码我是没法通过肉棒判断这两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啦。
这兄弟二人的癖好截然相反,哥哥是正统派,最喜欢一鼓作气地从小穴顶到子宫口,用娇敏花心被冲撞的那份刺激感把人弄得魂飞天外高潮连连;弟弟则是新潮派,更喜欢玩弄女孩子的后庭,把狭小滞涩的菊穴调教成敏感淫乱的官能器官。
偏偏这一对兄弟最喜欢的play就是同时玩弄同一名少女,以亲兄弟之间的那份默契、操弄两根让人完全感觉不到差异的肉棒前后呼应地进攻着蜜穴,想让你空虚难耐那就都浅尝辄止,直到你奴颜俾漆地哭搡哀求才算罢休,想让你放浪形骸那就交错侵犯,一刻都不会让你感到空虚,用一次比一次深入的肉棒让你的理智之弦彻底崩坏。
想当初我也是……唉,不多说了,懂得都懂。所在他俩上台时我还是有几分畏惧的。
还好,这次有我亲爱的伊瑟拉酱一起陪我!
环境比较黑暗,当他们分别站在我与伊瑟拉身前时我还弄不太清楚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不过当兄弟俩以同样的把尿姿势架起我们这对百合恋人、让我们面对面看向对方时,其中的区别立马就展现出来了:那根呲溜地滑动在我湿润粘腻的大腿间不断摩擦光滑的白虎蜜穴的,定然是哥哥的肉棒;而对面将巨硕的肉根嵌入到伊瑟拉酱月牙般圆润皎白的臀缝当中、还不时拍打几下的,必然是弟弟。
他们掏出的戒指也是一样的款式,都是使用一整块碧玉雕琢而成,区别在于哥哥这边的戒指上刻着太阳,在这银月永不沉落之乡这种设计当真怪异无比;而弟弟那边隐约看得见是刻着一轮弯月。
——呜,弟弟那边的戒指感觉和我十分地般配呢,倒是一直是活泼热情的伊瑟拉更适合太阳的形象。这哥俩,是不是拿反了?
我还在暗自腹诽,却发现我与伊瑟拉正在逐渐靠近,顷刻间已来到可以闻到彼此呼吸的距离。
连眼神暗示都不需要,我们的樱唇自然而然地触碰在一起,就像磁铁的正负极彼此吸引那般;从男人的胳膊中得到解放的柔荑不约而同地交织在一起,十指相依相扣,缠缠绵绵。
但兄弟二人把我们凑在一起绝不是为了让我与伊瑟拉恩恩爱爱的,倏地,一股要将身体都贯穿的巨力从下面突入,将我顶得紧紧依偎住伊瑟拉的娇躯,乳儿也体会了一遍嘴唇与香舌的感觉、与伊瑟拉酱的乳尖亲密地接着吻,尤以同时系上戒指那边感觉格外清晰。
戒指虽然是被魔法套在乳尖上的,并没有损害我们完美无瑕的胴体,但拨弄它时仍然有股奇妙的感觉,比恋人轻柔啮咬时的感觉要沉重一些,却又比男人们或摁或拽时的粗鲁要轻柔一些,细微的痛感被淹没在瘙痒与酥麻当中,把我的心儿都挠得不停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