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液体在光下反出细碎的水光。
我低头看着它们,看着自己的手指纤细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
苏婉清是一个很体面的女人,连手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可这双干净的手,刚才正捅进自己紧热的阴道里,搅出咕叽的水响,还流了满手透明的液。
我举起手,慢慢把食指和中指放进嘴里,含住。
舌尖碰到指腹上那股腥甜的黏液,微微带上些许咸味,是女人身体最深处、被封闭了太久的味道。
我不记得自己吃过东西,也不记得味觉是什么了。
但苏婉清的身体替我尝出了那层柔软、温热、微微黏稠的质感,像某种从体内深处酿造的琼浆。
我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顺势卷着指尖吸了吸,发出啧的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像石子落水,激起涟漪。
“你!”林筱雨猛地转过身来,眼睛瞪圆了看着我的手指在嘴唇间吐出湿漉漉的舌尖,在指缝间舔了一下,“你——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在尝。”我笑了一下,唇上还沾着水光,“你妈的滋味,比你想象的要好很多吧?我猜你也不知道。她从来都是把一切都藏起来的人,内衣穿棉的,裙子过膝盖,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
我把手放下,撑着地板慢慢站起来。
阳光正好打在我身上,从锁骨一路照到脚踝,我不急不缓地转了个身,让每一寸皮肤都被光线抚过。
女人的身体,原来可以这样好。
这具身体是完美的造物,每一根线条都被欲望亲手雕琢过。
从颈窝滑过肩,到隆起的胸廓,两团乳房圆润饱满,像凝固的乳脂,乳肉在走动时微微颤动,充满生命力。
乳尖在凉气中硬成两粒深红的果实。
镜子里,苏婉清站在午后的光里。
她的身体如同一幅活色生香的画,我伸出双手,罩在自己的乳房上,指尖陷进软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按下去,白肉从指缝里溢出,松开时又弹回原状。
“呜……?”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林筱雨的声音像被掐住了,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我揉着自己的胸部,然后缓慢地把含在嘴里的手指拿出来,指尖拉出一道银亮的水丝。
“你能看到吗?”我歪着头对林筱雨说,“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只是碰了一下就跳得这么厉害。你平时看得到吗?”
林筱雨死死攥着衣角,嘴唇抿成一条线,脸色通红,分辨不出是羞耻还是愤怒,又或者两者皆有。
我转过身,并没有以为她回答。
我微微弯下腰,把乳房捧在手心里,像掂量两枚熟透的蜜瓜,掂一掂,沉沉的,热热的。
然后我把双手往下滑,顺着腰线的弧度按在小腹上,再慢慢绕到身后,掐住自己臀瓣,往上掰。
镜子里,两瓣圆臀从中间分开,露出底下隐秘的缝隙,水光沿着会阴往下淌,一路流到股沟。
我的手放开了臀部,站在那里,赤裸裸地看着镜头。
阳光从边上打过来,我身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乳房没有下垂的迹象,它们的曲线在光线下看起来很柔和;臀部圆润饱满;腰窄得像用两只手就能掐住;大腿内侧肌肉结实,腿根的线条一路向上收拢到腿间那片深色的阴影处。
“你看。”我冲林筱雨招了招手,声音又软又粘,像被太阳晒化的蜜糖,“你妈妈的腿很长,很直,大腿根到小腿肚子,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你遗传了她的腿,但还没长开。你以后会不会也变成这样好——”
“你闭嘴!!”林筱雨突然爆发了。
她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使劲往后拉。
我被拉得踉跄一下,乳房晃了晃,乳尖擦过她的手臂——她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像被什么烫了似的松开手。
她后退两步,瞪着我的眼睛,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最后挤出一串颤抖的字:“我妈从来没有……没有这样……她不是这样的!她不会这样!”
“她不会吗?”我说,“她只是不会让你看到。你妈把你养这么大,你以为她从来没有过欲望?她只是把那些都压下去了。压了二十年,压到自己快忘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可她自己的身体记得。她的乳房记得被人抚摸的感觉,她的阴蒂记得高潮的快感,她的阴道记得被填满的滋味。只是她一直关着门,不让自己听见这些东西。”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用手指拨弄着胯间的湿……“但她今天终于没能压住,她没挡住自己。你看到了。她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自己把自己弄上了高潮。你看到了她潮吹的样子,喷得到处都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