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还给我。”林筱雨的声音碎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没有擦,“那是我妈,我只有她了。你能不能——你能不能走?你——”
“我不能走。”我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她魂魄里三分之一的空缺是我填的。我走,她的魂就塌了,身体会在三秒之内停止呼吸。你见过她躺在医院里的样子,你想再来一次吗?”
林筱雨的肩膀塌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她转身坐到床边,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头发垂下来盖住了她的脸。
我看见她的肩在抖,但没有声音。
我站在镜子前面,等她消化这件事。
阳光从窗帘底下挪了三寸,爬上我的脚背、小腿、大腿。
光线在皮肤上滚过的时候,每一寸被照到的皮肤都会微微发热,然后那股热意又会转化成从身体深处升起来的痒——轻柔的,持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毛孔底下慢慢苏醒。
我把手搭在胯骨上,指腹碰到髋部的弧线,光滑的皮肤触感从指尖传上来,阴唇和乳头同时跳了一跳,我咬住了下唇。
没有用。
痒还是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乳晕周围的皮肤绷紧了,乳头在空气中慢慢变硬,顶出两个深色的尖端。
阴道口又开始湿了,一小股黏液从阴唇缝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冷丝丝的。
我夹了一下腿,阴唇贴合在一起,挤出一声轻微的咕啾。
林筱雨从床边抬起头,正好看见我夹腿的动作。她的脸色骤然变了——先是难以置信,然后是愤怒。
“你在干什么?”她站了起来,“你——你在用我妈的身体——”
“没办法。”我松开腿,语气有些烦躁——不是因为她质问我,而是因为这种身体的欲望实在太猛了。
它像一群蚂蚁在皮肤底下爬行,痒得我连保持正常的站姿都困难。
我把重心换到左脚,大腿内侧的肌肉牵动阴唇微微摩擦,一小撮火苗从那个点烧上来,烧到小腹,烧到胸口,我忍不住轻轻喘了一声。
那声喘跟苏婉清本人的声音一样——柔美,妩媚,尾音往上挑,挑得我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和你没关系。”我一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才那声喘的颤,“你妈的这个体质被激活之后,性欲会一波一波地来。刚才那一波还没完,现在第二波又上来了。只要这个身体还痒着,你妈就没法醒。懂了吗?”
我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沿着小腹中线拨弄绒毛,触到阴蒂前面那一片软肉。
我停在那里,指尖感受到皮肤底下的脉搏在跳,又急又密。
林筱雨冲上来了。
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往外扯。
她的手劲很大,但我这具身体的手劲也不小——我们两个僵在那里,她的指甲掐进我手腕内侧,我抬眼看她,看见她嘴唇在发抖。
“你别碰她。”林筱雨的眼睛里全是泪,声音也在抖,但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你、不、许、碰、我、妈。”
我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在最愤怒的时候微微一偏,落在我的胸口——苏婉清的胸口——然后又飞快地弹开。
她不敢看。
她不敢看自己母亲赤裸的身体,更不敢看这具身体在另一个意识的操控下,肌肉微微抽动、腿间缓缓渗出透明液体的样子。
我的心口忽然闷了一下。
不是苏婉清的身体在疼,是我在疼。
一种被封印太久而模糊了轮廓的情绪,像隔着毛玻璃透进来的光——看不清形状,只感觉到暖,和酸。
我认识这种情绪吗?
也许很久以前认识过,在那个我连自己名字都记不起来的从前。
“我是你妈的话,我会庆幸有你这样的女儿。”我听到我自己说。声音不是刻意的柔和,是自然而然的放低,连我自己都没预谋过。
林筱雨愣住,手松了,退回去一步。她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那股痒此刻已经从小腹蔓延到整个腹腔。
阴道里面又湿了,我能感觉到内壁正在分泌新的液体,一层一层往外涌,把刚才干涸在会阴的分泌物重新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