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簧筝的手背在柏油路面上硌得生疼,掌心里溢满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如奶油慕斯般绵软的圆润膝头,一时间也忘了起身。
“我**!我猜的果然没错。”
“咱校花是个极品白虎蝴蝶逼!”
“快拍,快拍,错过这次不知道得等什么时候!”
远处快门声,混着口哨声,淫荡不堪的评价,暴雨般砸来,他眼睁睁看着小娇妻缎带般的乌发垂落在他胸口,忽然爆发的嘤嘤哭泣声中,扫过他的喉结、脸颊。
“嘤嘤嘤嘤……”
米澜旎蜷成粉团子跌坐在他怀里,泪珠缀在睫毛尖颤巍巍发亮。
被蹭乱的百褶裙堆在腿根,而下的领口一对粉嫩嫩,白花花的青春活力满满大奶子,随着抽噎在苟簧筝眼底,忽隐忽现。
“呜……都看见……”
她咬住下唇的贝齿印出月牙痕,泪珠滚过婴儿肥未褪的脸颊,在酒窝里蓄起一汪春水。
苟簧筝沾着血渍的拇指悬在她眼下三寸,生怕碰碎了这樽粉雕玉琢的琉璃人儿。
少女哭到打嗝时,奶白色胸脯在雪纺白衫衣下,急促起伏,草莓味的乳波奶香,混着泪咸直往他领口钻。
散开的如瀑乌发扫过她后颈,露出修长的天鹅颈上,那绒毛未褪的暖玉色雪腻肌肤。
“别哭,澜澜被哭,是我不好……”
苟簧筝声音哑得厉害,指节擦过她湿漉漉的眼尾。
米澜旎却突然抓住他手腕往自己腰上按,带着哭腔的鼻音像融化的草莓奶冻:“筝哥哥……抱……抱我起来……”
苟簧筝手忙脚乱的爬起来,一把将哭成泪人的米澜旎搂在怀中,沥青碎渣混着血珠从苟簧筝掌心滑落,搂紧怀里乱颤的蜜桃团子。
米澜旎哭到打嗝的鼻尖正抵着他锁骨,泪痕在婴儿肥上冲出晶亮的水道,被阳光照得像淋了糖浆的糯米糍。
她蜷缩在老公哭泣时,露出后颈一个被人用嘴吸出来的上未消散的草莓印,随着抽噎在碎发间若隐若现,甜腻的橙花香气,裹着泪咸往苟簧筝领口钻。
“既然舍不得我,那就留下。”
杰克小山般的躯体碾碎满地阳光,松垮的白色T恤根本裹不住花岗岩质感的胸肌,青筋暴起的手臂比苟簧筝的腰还粗半圈。
“我和你没完……”
苟簧筝愤怒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还未说完,她看见杰克从他的大裤衩的裤口里,勾着两条布料晃荡,妈妈的那条猩红蕾丝丁字裤,像条像一条女人淫荡的小舌头,正滴滴答答坠着水珠。
那截草莓卡通图的纯棉布料被挑在另一根手指头上微微晃荡,蒸腾出奶香甜腻的气息。
“你家小骚炭和大骚炅的淫水,可都不少啊……”
杰克鼻尖几乎要戳破妈妈蕾丝网眼,狠狠的一吸,接着黢黑大手将卡通风格的草莓小内裤摊开,又指着裆部的一块儿湿痕,对着苟簧筝一脸淫笑。
米澜旎突然在苟簧筝怀里痉挛般颤抖:“回家……筝哥哥……求你了……”
苟簧筝的怒吼被掐碎在喉头,闷闷的哼了一声:“好!”
……
傍晚,苟簧筝家里。
曾经这个温馨的港湾,今日却是阴云密布。
餐厅的饭桌上,饭菜大家都没动几口,苟簧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久久无语。
那个该死的“跨文化共生协议”,那个该死的王鹏,还有那最该死的杰克。
刚才他想和一个月没见面的米澜施温存一下,可是小娇妻却推说身体不舒服,把他一个人撇在客厅。
而妈妈更是直接回到家后,做好了饭菜后,一口没吃,便一头扎进自己的卧室里,再也没出来。
“叮!”
“快递!”
门铃突然响起,外面喊了一声之后就再没动静。
他趴在猫眼上看了看,没人?
一脸狐疑的打开,门看到一个包裹静悄悄的放在门口。